上前去,一把就按住了那也豬的獠牙,一人一豬就開始角力。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老虎,說的就是發了狂的野豬的厲害。那野豬被人按著獠牙能不惱火?可是任憑那畜生怎麽用力,也掙不開、抵不動老刀把子分毫。最後,被麻三爺從邊上一槍紮穿了野豬的喉嚨,卻惹得老刀把子抱怨,說沒玩兒夠。當時,打穀場圍滿了人,你們應該也在吧?”
鄧四爺說到這兒,頓了下,似在等李擁軍等人答“在”,可諸人聽了鄧四爺描述老一輩炮手的無上風采、奇門兵甲,都入了迷,都在想老刀把子會帶什麽獨門兵刃入山,竟沒人回他的問題。
鄧四爺也沒接著追問,而是續上了故事:“靠山屯最厲害的四個炮手,我槍法準,一槍下去,說打兔子左眼,絕不打右眼;王三炮祖傳的撒網,隻要網出,絕不走空;麻三爺陰狠的銀槍再配上蛇毒,莫說這金牛山,就是兩百裏外的神農架,早些年麻三爺也是趟過幾回的。可偏偏老刀把子成了靠山屯最厲害的炮手,你們可知道為什麽?”
鄧四爺倒和四九城的頑主候小春一個德性,講個故事,動不動就好為人師。惜乎鄧四爺沒候小春那般手段,能讓姬長發能人自覺的當捧哏。他一個挨批被鬥幾十年的老頭子,在靠山屯的地位低得驚人,也隻有開會之日,方才是老頭子刷存在感之時。
眾人沉浸在故事裏,不理他,李四爺也不敢拿喬,隻有接著自問自答:“要說炮手做到一定的程度,就和兩個武術高手差不多,歸到根子上,還是看身體的本事,而不是靠器械。我們三個雖然厲害,在金牛山可以橫著走,可到了深山老林,就吃不住了。碰上落單的猛獸,費番功夫,還能拿下。可一旦你落了單,碰上群牲口的時候,那就徹底沒轍了。”
“就拿我來說,我手中的土銃又不是機槍,一發下去,你撂不倒牲口,就得被牲口撂倒;王三炮手中的撒網也不是天網,你罩得了一個,罩不住一群,落了單,就是個死;麻三爺的毒槍也一樣,野牲口從四麵八方攻上來,一把槍無論如何也遮應不過來。”
“我們三個不成,可老刀把子就有這個能耐,他真是縱橫山林如履平地。老刀把子入山,從不帶家夥。山中的樹木、大石就是他的家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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