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子生疼。那畜生發完瘋,再不停留,拖著身子,嗖嗖地去了。好在這回,沒從我這邊過,而是直接向田字港奔去。”
“三爺誒,要你說殺蛇的手段,你又開始擺古,有完沒完啊。”李擁軍對那山神早沒了好奇,本來張大耳朵,要聽鄧四爺說殺蛇的辦法,哪知道老頭兒喋喋不休地說起了自個兒的奇遇,立時,不滿地問出聲來。
鄧四爺瞪了李擁軍一眼,道:“我這不是在介紹對付那蛇的手段麽,不摸清弱點、習性,哪裏來的竅門,急個甚?”老爺子在村裏誰都怕,就是不怕這個他救過命的李副隊長。
薛向揮手阻住了鄧四爺,讓李擁軍別打岔,他倒是聽出了些門道。鄧四爺仰頭灌了口酒,接道:“一連個把月,我都睡那坑裏,終於叫我摸清了那畜牲的習慣。原來,那畜生每七天來罌粟林一遭,吃完了,要麽發瘋,要麽呼呼大睡。這下,我就摸準了它的罩門,也就是它的弱點。你想啊,要是睡得和死豬一樣的山神,誰還懼它?別說是老炮了,就是新手也能結果了它。”
“不對啊,鄧四爺,既然你說得這麽輕鬆,當初怎麽自個兒不下手將山神解決嘍?”韓東臨提出來疑問。
鄧四爺道:“你們聽我講完,那山神豈是這麽容易對付的。我說它呼呼大睡,又不是說它倒在罌粟林邊就睡了。那畜生的警覺性高得驚人,它隻會在它老巢斷水崖下睡覺。”說到這兒,鄧四爺揮了揮手:“你們先別問我怎麽知道那畜生睡哪兒,我不打自招。”
眾人會心一笑,鄧四爺接道:“我想要那畜牲的命又不是一年兩年了,自我發現它有吃罌粟的習慣後,便覺抓住了竅門,哪裏還會放過。自此,我便羅蘭汁不離身,循著那畜牲的壓痕,耗時大半年,終於在斷水崖下,發現了那畜生的老巢。”
說到此處,鄧四爺停下,仰了脖子,將大半碗酒一傾而下,喝罷,道:“這下,該說除那蛇的具體辦法了。一個字:釣!”
“釣!”鄧四爺道出戲肉,眾人齊齊大驚。
“鄧老四,你莫不是黃湯灌多了,發酒瘋吧。先不說那玩意兒多長多重,你當是釣魚呢,去哪裏找那麽長的杆兒,去哪裏尋那麽粗的彎鉤。”老薑率先發難,問出了眾人的心聲。
鄧四爺高深一笑,道:“聽我說完嘛!我是這麽想的,在別處打遭遇戰,不如就在它老巢裏打伏擊戰。釣的方式卻是最好!先前講罌粟是為了啥子,還不是準備香餌嘛。你們先別吃驚,這個方法靠我一個,自是不行。所以頭前才說,若是靠山屯的社員能聽我的,我早要了那畜生的命。不就是說釣那條大蛇不容易,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到的嘛。眼下,如果大隊長支持,那還不是手拿把攥。”
說完,鄧四爺看向了薛向。薛向笑道:“支持,支持,我怎麽會不支持?老鄧頭,說說具體的步驟,我好像聽出點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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