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這三個詞匯。這一社十大隊,小兩萬社員幾乎同一時間開始談論這個話題。薛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是下午三點。他這個外行師傅,剛按著自己的設想,胡亂畫了養豬場的草圖,一個囫圇覺沒睡完,便被李擁軍給推醒了。
“我的大隊長誒,你的心可真大,都火燒眉毛了,你怎麽跟沒事兒人似的。”李擁軍臉上的汗跟瀑布似的,嘩嘩直流,氣息未勻,便開了腔,顯是長途奔跑至此。
薛向不明就裏,問他緣由,這才知道是那回在教室財露了白,消息竟傳了出去。薛向揉揉睡眼,打個哈欠:“知道就知道了唄,他們還敢到老子懷裏來搶不成。”薛向不覺得這是多大個事兒,他原本就沒打算捂住。本來就捂不住,就算捂住了這個消息,建豬廠的消息還能捂住不成?豬廠一建,別人不還得追問資金來源,遲早得漏,不如不捂。
見薛向不緊不慢,睡意綿綿,李擁軍一跺腳,拉著薛向,就要他下床,嘴巴裏也沒閑著:“大隊長誒,他們是不敢來你這兒搶,可他娘的全一窩蜂地往金牛山鑽。野雞野兔之類的,我就顧不得心疼了,再晚些,您先前惦記的那百多頭野豬可就要交待啦。”
薛向聞言,算是廟裏失了火——慌了神,一骨碌從床上跳了下來,撒起鞋就往外奔,心裏急得不行。
你道薛向為何這般著急?原來,山神被滅後,金牛山這座寶山自然逃不過薛向的魔爪。裏麵的各種能變現的自然資源,他都叫人進山搜索過一番。哪知道眾人一匯報,他隻想吐血,恨不得把那已化為灰灰的山神拖出來,再宰一次。原來,這金牛山裏除了野果子外,山珍寶藥一樣沒尋見,且山裏的山禽野獸幾乎又被那山神禍害得絕了跡,隻餘了些難塞山神牙縫的野雞野兔僥幸逃過一劫。而唯一令薛向稍感欣慰的就是,還有四五個野豬群存活了下來,料來是那山神給自己儲備的口糧,這下卻成了戰利品。薛向早打算將這些野豬也收束進養豬場廠,單辟個特色族群,也正好減輕第一次投資的資金壓力。他計劃著隻要豬廠一有個模樣,就帶人進去抓豬。哪知道這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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