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更不忘安撫家屬,真正做得麵麵俱到,滴水不漏。
薛向說完,但聽劈哩叭啦一陣聲響。原來,九黎村那邊,有不少人手中的農具脫了手,鋤頭砸著鐵鍬,鐵錘碰著鐮刀,好一陣脆響。接著,九黎村眾人竟大嘩起來,這嘩聲不是不滿,而是驚訝。
靠山屯和九黎村幾十年爭鬥,又不是沒打死過人。可每次死了人,不過是自己村子裏給點撫恤,對方何曾賠過一星半點兒。這回,靠山屯不僅讓出了林子,竟還賠了錢。而且是那麽多錢,五百塊啊,再添點兒,買頭牛也夠了哇!再說,每年還有白得的工分錢。這,這是不是有點太多了,九黎村的一幹人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說這會兒的農村械鬥,頗具江湖習氣。就算是被打死了人,也不過是重整旗鼓,再行打過,絕不主動把公安招進來。若是哪家先把公安招進來,那算是栽了,比主動服軟還不堪。不止是在對頭麵前沒臉,就是十裏八鄉的,也抬不起頭來。
薛向在後世,便聽過七十年代農村械鬥的段子,再加上又問過李擁軍兩村的鬥爭史,對靠山屯和九黎村的恩怨,了解得很清楚。他之所以這樣處理,一來,倒不是怕了九黎村這二三百青壯,而是怕激化矛盾,造成更大的流血衝突。因為,他現在已身在宦途,所作所為自當符合這個身份賦予的職責。二來,蔡高禮意圖挑起兩村械鬥,打的什麽主意,他心中也已大略有數,自不能遂了蔡高禮的意。三來,消弭災禍的所費實在不多,不過是五百元錢和每年的一個勞力工分。至於那個隨便進出金牛山的許可,和空頭支票差不了多少。因為他決定散場後,馬上組織人進山,將那百十頭野豬捉捕回來。去了這百十頭野豬,金牛山裏無非是些野果野菜,另有三兩隻野兔野雞,讓與九黎村又何妨?
薛向拿錢讓利,果真將九黎村眾人砸暈了。就連一臉悲戚的死者家屬,這會兒也聽了哭啼,瞪圓了眼睛,在爭論著什麽。秦窮這會兒也沒詞兒了,繼續鬧下去,實在不像話。難不成真把這好心且仗義的副主任拖出去打死?況且這會兒,大明子的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