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人還當大隊長,我看下次開會得向馬主任反映一下情況,得趁早把這種害群之馬清除出革命隊伍,免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這可都是為您出氣,到時,您可得頂我一把呀。”薛向拉著六神無主的鄧家有,不由分說地就按著他,坐上了大槐樹下的青石滾,接著便是這麽一番語重心長。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朱龍是地痞流氓,我看你更想活土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打完,還招呼社員把治安隊員們像捆粽子似地,捆成一團,扔了出去,老子還在邊上,你就敢這樣幹,簡直是無法無天啊”鄧家有心中腹誹,嘴上卻還不斷地敷衍。雖然他知道薛向決不敢像對付朱龍等一幹保安隊員那般,對付自己。可他現在是孤家寡人,又怕薛向詭計多端,一個應對不善,說不得就得吃大虧。
薛向邊拉著鄧家有攀著半點也不存在的交情,邊衝秦窮打眼色,要他們趕緊撤。哪知道秦窮會意,正準備動身,領隊收拾朱龍一夥兒的彭春急速奔了回來。彭春來速甚急,跑得半片衣衫都歪到了一邊,近得前來,拉過薛向,避開鄧家有,氣未喘勻,便急道:“大隊長不好了,公安來了,是縣裏的,來了三輛吉普和一輛大卡,定是來生事的呀,您快拿個主意吧。”
薛向聞言,臉色驟變,忽然覺得整件事好似一環套著一環,圈套裏裹著圈套。怎麽蔡高禮剛挑起事兒,社裏就得了消息,且蔡高智第一時間就派下人來?這會兒,社裏的沒應付走,居然跳過了區裏的派出所,直接由縣裏下了公安?
薛向感覺就像置身於波濤洶湧的大海,風暴驟起,一個浪頭接一個浪頭,打個沒完,逼得自己簡直快要無法喘息。好在薛向是個矛盾綜合體,遇強愈強,神傷片刻,便開動腦筋,搜尋著應對之法。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不管是蔡高智還是縣裏的某人,顯然是見死了人,拿住了由頭,要尋自己晦氣,眼下,當務之急是得和九黎村的對好說詞。”思忖已定,當下,薛向便招呼彭春去牽絆鄧家有,他則出聲喚住正欲離開的秦窮。
薛向奔到秦窮身前,急道:“秦隊長,一時半會兒,你們怕是走不了了,縣裏的公安來了!我長話短說,畢竟死了人,從理法上,公家是有權過問的。現下當務之急,你我兩家一定要對好說詞。我這邊是沒問題的,就看你那邊了。你們拿來的一應農具,我馬上招呼社員搬回家,你看如何?”
秦窮當了二十多年九黎村的大隊長,雖是老黨員,知道服從組織紀律,可鄉土觀念更重,更注重社員利益,自然也不願意公安摻和。若是今天公安攪合進來,不知道的準以為是九黎村沒種,幹不過人家靠山屯,請了幫手,這個臉他可丟不起。
當下,秦窮一拍大腿,激道:“薛主任,你盡管放心,若是我這邊漏了,我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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