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功夫便碾壓結束。接著,便是揚灰,晾曬,裝袋,一冬的渴盼就入了庫。
……
薛向閉目微思,翠竹幽窗下,清風送爽,岸芷飄香,飯後本就易困,沒多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嘿嘿,薛向醒醒,醒醒!”
薛向撫撫鼻子,睜開眼來,但見柳眉一身靠水綠,身量苗條,嘴角含笑,左手端著一盤雪白的發糕,右手持了一根碧綠的竹枝,正從自己鼻尖回收。
“啥事兒?”薛向睡意正濃,打個哈欠,希望她快些說完,好續上方才的美夢。
“大中午的,睡什麽覺啊!難怪有人說你這大隊長小資產階級強調嚴重,生活腐化,真是沒冤枉你呢。”柳眉自那日發現薛向羞澀的一麵後,對他的恐懼盡去,偶爾打趣、作弄幾句,便覺是極大的歡樂。
柳眉這番似批似打趣的話,倒也不是胡謅。薛某人到靠山屯後,也是過著頓頓不離葷的日子,滿屯子的雞已被他吃掉上百隻,雞蛋更是不計其數,好在都是真金白銀的購買,倒也沒人嚼舌頭。甚至有需要賣雞和雞蛋換錢的社員,幹脆就不去供銷社了,直接就奔薛向辦公室了,東西一放,小孫一準結賬。
薛向這般腐化墮落,確實有年紀大的社員和老成的黨員偶爾會背地裏說幾句。不過,聽到的人多會喝叱“老鬼就是賤骨頭,大隊長一不偷,二不搶,人家自己掏錢買的,像蔡高禮那樣暗偷瞞占的才合你心意是不?今年較往年多分了三成麥子,吃白麵膜的時候,咋不噎死你。什麽玩意兒,真正是端起碗來吃飯,放下筷子罵娘!”可見眾人對這個辦實事、不折騰的大隊長算是滿意到骨子裏了。
“嗬嗬……”薛向幹笑兩聲,道:“有事兒?有事兒就說,沒事兒我就睡了,實在是困。”不知道怎的,看見柳眉就想起柳鶯兒,心頭發慌,希望早些打發走她。
“睡睡睡,睡去吧!不是給你送發糕,誰稀得找你。”薛向如此明顯的不耐煩之意,柳眉自然聽得出來。她將一盤發糕,往薛向擱置茶杯的立凳上一頓,轉身,扭著纖細的腰肢,搖著圓滾滾的臀兒徑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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