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剛在門邊尋了個隱蔽的位置,藏好身子,外麵的官員大軍便“攻進”了南湖春的大門。
“粟主任好!”
眾人聲音整齊、響亮,齊齊衝粟大興問好。
粟大興聞言,皺皺眉頭,衝那長臉漢子叱道:“怎麽回事兒,不是說了不準搞迎接的麽?怎麽還整出這麽大陣勢?就算搞迎接,歡迎我這個主人算怎麽回事兒?振華同誌遠到是客嘛!”粟大興年逾六旬,卻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叱聲滿屋皆聞。
那長臉漢子被叱得麵紅耳赤,卻又不能解釋說“事發突然”、“事起倉促”雲雲。粟大興卻是誤會了,眾人之所以將問候聲,皆給了他個江漢省的“官員總瓢把子”了,實乃是振華同誌在黨內一直低調,先前又一直負責團中央的工作,聲名不顯,調任中組部部長任上才不過三月,在報紙和電視上也是極少露麵,眾人壓根兒就不認識。
見眾人被粟大興叱得低了腦袋,振華同誌笑道:“大興同誌,同誌們這不是還不認識我嘛!俗話說得好,一回生,二回熟,下回我再來的時候,同誌們要是都喊‘振華同誌好’,到時,恐怕你粟主任恐怕又得吃醋嘍。”振華同誌一番和藹可親的俏皮話說得眾人都樂了,將先前的沉悶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
振華同誌正待伸出手來,同列隊歡迎的同誌們握手,擠在和薛向對門的龍國濤忽然跳了出來:“粟伯伯,我是龍國濤,我爸爸叫我到江漢了,代他向您問好。”
粟大興轉過頭來,略一愣神,衝這個不合時宜跳出來地龍國濤笑道:“是國濤啊,你好你好!來江漢幾天,你粟伯伯一直忙,都沒時間陪你呀,回去可別跟你爸爸說嘴啊。”粟大興原本是太行山上的土匪,後來參加了八路軍,也一直在太行軍分區。龍在田也在太行山區幹過一段連指導員,兩人雖未共事,卻稱得上老相識。又兼龍在田眼下位居財政部副部長,論級別,雖較粟大興低了半級;可論實權,還真說不上誰高誰低。更何況,龍在田在中央核心部委,粟大興在地方,終究是粟大興用得著龍在田的時候多。因此,粟大興對龍國濤這個不識大體的衙內,以禮相待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