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勇盯著那寸許長短、殷虹外翻的疤痕,打了個寒顫,再沒了言語,沉默良久,開口道:“國濤,到時候他回京城,你逃得時候,千萬得帶上兄弟我啊!我怕……”
……
龍國濤和王勇這邊玩著“誰敢比我慘”的遊戲之際,南湖春這邊的歡迎儀式也進入了尾聲。少了龍國濤這個攪屎棍子兼原告,再加上龍國濤給薛向按的“擅離職守”的罪名本就不是什麽大事兒。薛向被振華同誌似調笑似批評的教訓了幾句,便算遮應了過去。
在場迎接的官員和工作人員如此之多,振華同誌自然不能隻顧著和薛向敘舊,而冷落他人。他拍拍薛向的肩膀,便跟著粟大興朝兩邊的歡迎隊列行去。因著歡迎的人實在太多,一場手握下來,足足耗去了半個鍾頭。
歡迎儀式結束,在此地就餐而恰逢其會的官員和南湖春工作人員組成的隊列也隨之散去。這會兒,任誰都知道南湖春已不是吃飯的地兒了,不用人招呼,先前準備此處就餐的官員齊齊朝門外行去。此刻,薛向已和洪天發、耿福林等人在一側大廳聚齊,卻無人說話。眾人臉上皆滿是潮紅,顯是激動已經,心潮未退,全盯著薛向,眼眸之間滿是神彩。
“趙主任,我來給您介紹下,這位是省人事廳軍轉幹安置處的蘇星河處長,這位是人事廳綜合辦公室的劉勇主任,這位是漢水市洪山區公安局的那棟梁局長。剩下的三位加我都是您麾下的大將小兵,自不用我饒舌了。”薛向依次指過蘇星河、劉勇、馬棟梁給趙國棟作了介紹。
趙國棟紅光滿麵,先前的鬱氣一掃而空,和蘇星河三人握罷手,衝薛向笑道:“你呀,淨瞎說!什麽我的大將小兵,我看都是組織的大將,沒有小兵嘛。”趙國棟現下完全知曉了薛向是何許人也,就上次為其說過話的那個從京城下到山溝的小年輕嘛。
當時趙國棟隻是隱約覺得一個年輕人從京城下人到山溝溝裏,其中必有隱情,所以才可有可無地替薛向言語了幾句。哪知道,這隨口的言語竟結下一段善緣。而這段善緣,今兒個保全了他的麵子不說,竟還有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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