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嶄新的焦裕祿立時宣告誕生。這會兒的老百姓最是樸實,聽到動情,齊齊淚眼朦朧,更有感動得嚎啕大哭者。
薛向懷裏抱著鼻涕娃,手中提著豬蹄膀,也聽得目瞪口呆。他自個兒都不知道,眨眼間,自己就為靠山屯辦了這麽多事兒,心中自豪之餘,卻也覺得老蘇吹過頭了,什麽這病那病給自己按了一堆,好似不這般,就不足以烘托出他高大全的形象。
按蘇順民的說法,薛向在他故事裏,幾乎快成了病秧子。十級肺癆外加九級傷殘,十幾種病齊齊得了,半隻腳幾乎已經踏進了墳墓。這怎不叫一向自詡風流倜儻的薛某人皺眉,自個兒還沒成親呢,有這麽敗壞人名聲的麽?
……
薛向提著豬蹄到家的時候,已是下午五點多了,隻有小意和小晚在家。薛向問過二小,薛林和康桐一早進了金牛山還沒回來,就連小家夥也跑得沒了影兒。薛向暗忖大姐和小康一準兒在山裏對付了午餐,指不定正在歸家的途中,料來兩人肚子該餓了。思及此處,他便招呼小晚和小意來幫忙,三人到大隊的食堂,搬回一個煤爐和一應廚具,將辦公桌騰開一片空地兒,便作了簡易的廚案。
薛向指揮小晚和小意剝蒜搗薑,自己提了柴刀,手起刀落,將一隻胖大的豬蹄斬成大小相等、塊狀均勻的肉塊兒。肉塊兒入手,薛向才注意到這豬肉的奇異來。但見手中豬肉,肉質紅潤如脂;鬆軟如棉;用手一按,現出的窩狀,又快速複原,竟是彈力十足。
薛向窺出不凡,緊著嚐味兒,趕緊將肉塊兒淘洗一遍,便淨手披裙,化身大廚。但見他打開風門,洗淨一口大黑鍋,便架了上去,揮動大鐵勺,從粗缽裏舀起一大勺板結的豬油,下入鍋內。因著煤爐是特製的五煤裝,風門粗大如碗,通風順暢,來火極快,待鍋中油熾烈之際,爐中火勢已達最盛。
薛向招呼頓在爐邊忙活的姐弟倆避開身子,便將盛放在簸箕的肉塊兒下了鍋。但聽刺溜一聲爆響,薛向開始持了鍋鏟,迅速翻炒起來。火勢極旺,未幾,鍋中的肉塊便現出焦黃。薛向招呼小晚姐弟將淘洗幹淨的薑蒜辣子花椒下入,霎時間,撲鼻的濃香便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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