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皮幾天,就想鬧個副科,人家那些工作十多年,還在街上晃悠的找誰說理去。”朱世軍簡直是血淋淋地再現了什麽叫“人嘴兩張皮”,真是翻雲覆雨,先前諷刺雷小天混了一年多,沒混上副科的是他,這兒挖苦雷小天才混了一年多,就想混上副科的也是他。
“老豬,你,你……”雷小天被噎得紅臉轉黑,索性一腳踢翻了被子,從另一側翻身就下了床,來追打朱世軍。
朱世軍靈巧避過,跳上床來,腆臉笑道:“麻雷子,你別仗著自個兒廢了隻膀子,就在咱爺們兒麵前得瑟。丫要是再炸翅,我也就顧不得人家說我沒同情心,欺負欺負你這傷殘人士。”
雷小天最受不得激,朱世軍左一個“廢了”,右一個“傷殘”,將他心火撩得大旺,立時就要繼續追打,卻被薛向揮手阻住。
薛向拉著雷小天上床,又道:“老豬,快下來,別鬧騰了。看你丫這興奮勁兒,莫不是考場大捷?”
陳佛生陰陰一笑,立時俊俏的容貌現出十分猥瑣,道:“三哥,要說朱哥考場得不得意,我不知道。可他情場得不得意,在場的兄弟們可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您是不知道呀,那天晚上,朱哥在老君廟後,和管事劉的閨女劉美麗,在那個月下,花前,山盟海誓,我們躲在後麵,隻聽劉美人兒……”
眼見陳佛生就要說到戲肉了,朱世軍毛了,慌得喝斷:“佛生,你小子皮癢是吧?叫你別朱哥朱哥的叫,叫軍哥,聽不見是吧?”
朱世軍顧左右,而言其他,想轉移話題。
陳佛生道行還淺,立時就著了道兒:“軍哥這稱號早已被紅軍哥占用了,再說,兩個軍哥,咋分得清,您就委屈點兒吧,我看朱哥這稱呼聽溫柔、親切,沒見大夥兒現在都這麽叫你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陳佛生還以為朱世軍糾結這個稱呼,也不想想他這大半年,一直“朱哥,朱哥”的叫著,朱世軍也沒意見,怎的會這會兒拿出來發難。
朱世軍雖是老奸巨猾,卻是混不過薛向,薛向這會兒盯著朱世軍淺笑,笑得朱世軍這臉皮厚如城牆者也罕見地紅了臉。
薛向終歸沒拿劉美麗的事兒打趣朱世軍,他不一樣不喜歡別人拿柳鶯兒和他玩笑麽!
“行了,麻雷子,安心養傷。老豬,你叫幾個兄弟輪流照看。我剛到家,屁股還沒落坐兒呢,得趕緊回去。喔,說到這兒,我得多說幾句,大夥兒年紀都不小了,也晃蕩不了一輩子。能找事兒的,就找個事兒安頓下來;找不著事兒的,暫時也別出去瞎混。最近風頭緊,畢竟咱們這些頑主,也不能玩一輩子。”
薛向難得以這般嚴肅地麵孔說話,因著話題起的沉重,眾人又都是年輕愛鬧的小子,猛地一聽薛向這話,竟有交待後事兒的意思,心中納悶之極,齊齊朝薛向看去。
“三哥,是不是上麵又要整頓,沒事兒呀,咱哥們兒在家窩一段時間,風聲過了,再出來蹦達,以前不都是這麽過來的麽,不怕。”李學明隱在人堆裏,一直沒和薛向接上嘴,這會兒,見大夥兒沉默,搶了空當發言。
薛向擺手,笑笑:“不是上麵要整頓,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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