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收錄機也搬他房裏去了,娘的,你們不讓老子好過,老子也不讓你們好過……”
肛毛說了半天,盡是說他在生產隊受到的待遇是如何不公,分到的錢是如何的少,李永軍、韓東臨還有自己家人如何欺負自己,看不起自己,總之是絮叨個沒完,動情處好似這大冬天之所以下雪,恐怕就是老天爺覺察到他肛毛的冤屈,而灑的淚花。
蔡高禮實在是不耐煩聽這個,揮手打斷肛毛的《肛毛冤》單口相聲專場,沉聲道:“你剛才說他們把田分了,是不是真的?”
“這個,嗬嗬,這個……”這會兒,肛毛反而吱吱唔唔說不出口了。
要說這肛毛又不是傻子,這分地的罪過有多大,他多少還是知道點兒的,再說,今年的日子比往年不知道好過多少倍,往年一年忙到頭兒,一毛錢別想見,還得欠公家的錢,今年不僅不欠錢,還往回拿錢。兩廂對比,肛毛忽然有些後悔了。
蔡高禮人老成精,立時會意,笑眯眯道:“要我說,小剛你在屯子裏可是正兒八經的一條好漢子,壯勞力,先前我聽你說,他們就為你請幾天假,扣你那麽多工分,這個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我可是聽說有些老頭子老太太都分了不少錢,這明擺著是不公平嘛。說來,也是我和國慶連累了你,李擁軍和韓東臨這倆小子是在給你穿小鞋呢。”
蔡高禮幾句話一扇呼,肛毛先前熄了不少的心火立時蹭蹭上躥,一口喝幹蔡高禮給他倒的半缸子酒,罵道:“就李擁軍和韓東臨最不是玩意兒,娘的,你們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說罷,肛毛又壓低聲道:“這個蔡主任,蔡隊長,我雖然年輕,你們二位也別騙我,那個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啊,如果真把田分了,那是多大的罪過?”
肛毛這般遮掩,越發顯得欲蓋彌彰,蔡高禮心中激蕩得快要沸騰了,強忍著心潮,親熱地拍拍肛毛的肩膀:“小剛,你放心,就算分地,也是領導幹部的責任,和你們社員無關,你算是揭發有功呀。”
肛毛舒了口氣,小聲道:“那,那薛隊長會不會受罰?”
蔡國慶一躍而起,搶道:“會,當然會,我知道那小子第一天來,就把你,我還有猛子給揍慘了,你放心,隻要你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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