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套肛毛的話,他就沒摻合,不是他不屑使這種手段,實乃是他心中已經被驚得倒卷起百丈巨瀾。這會兒,他壓根兒就沒想著要怎麽收拾薛向,而是想著如何把自己給摘幹淨。
薛向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出這等大事兒,全公社班子成員,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別想洗清自個兒。這是多大的罪名,浩劫雖然已過,可稍微有一點政治敏感性的官員,都知道分地意味著什麽。
“殺多少人,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姓薛的這回是自掘墳墓,天王老子也別想保住他。”蔡高禮眼珠子通紅,這會兒,他已經激動得快炸了,最恨的人要倒大黴了,靠山屯那金山銀海眼看也要成為自己的嫁衣裳了,天下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兒麽。
蔡高智沉聲道:“五哥,你不會是想把這事兒捅出去吧?”
“怎麽,老七,你還想保那小子?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沾包兒對吧,你放心,有郭主任在,我保你無事兒,更何況你和那小子的鬥爭,在社裏誰不知道,到時,就是反對走資派的英雄。”
蔡高禮這會兒連七弟都懶得稱了,顯是誌得意滿之極,一想到將來有可能成為反對走資派的悲情英雄,他膀胱就抽抽得直漲。
蔡高智並不會為蔡高禮這點安慰,就放鬆警惕,這種捅破天的事兒,一爆出來,中央一準兒下來調查組,到時是黑是白可不是自己說了能作數的,“五哥,我看等事情坐實了,再報上去不遲?”蔡高智還是不願拿仕途開玩笑,他寧肯不當英雄,也不願冒這個風險。
“怎麽沒坐實,小剛這半年都隻在在家地頭兒忙活能假?靠山屯今年的糧食任務竟是一點折扣沒打,就都交齊了,要知道他們可是在忙活豬場的,若不是分田到戶,鬼才信這幫磨洋工的有這麽勤快。”
“可說破天也是空口無憑,沒有真憑實據。”
“怎麽,老七,你想維護這幫亂臣賊子?”
“五哥,您誤會了,我怎麽會維護姓薛的呢,我是怕您操之過急,畢竟那頂頂重要的按了手印的合約,還在那小子手裏呢。”
“老七,你說的未嚐沒有道理,不過這事兒,我說了不算。”
“誰說了錯?”
“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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