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錯在哪裏?”時老爺子居然問了最簡單的問題。
時劍飛張口就要答“分田單幹,走資本主義道路”,轉念一想,老爺子要的絕不是這麽淺顯的答案,可不是這個又是什麽呢,難不成,真像承天縣的報紙上那樣,說那小子如何貪汙腐化,好色如命不成。
時老爺子見孫子僵住了,笑道:“就按你稿件上說的吧,犯了走資本主義道路的錯誤,可不管你怎麽證明這分地單幹,是違反集體經濟,是如何錯誤。可人家把田地的所有權分了嗎?沒有吧!可為什麽一分田,今年糧食的產量是往年十多年的總和,難道你要證明資本主義比咱們社會主義更能提高生產力不成?”
老爺子一連串的反問把時劍飛問得啞口無言,他腦子裏此刻不是在思索著如何回答老爺子的問題,而是驚訝老爺子竟然會有這種想法,會有覺得“薛向分田到戶也許是對的”的想法,連老爺子都有了這種想法,那其他首長又會怎樣想呢。
這會兒,時國忠已經看完了稿子,並傳了下去,拍拍這個滿臉沮喪的侄子的肩膀,笑道:“別灰心,稿子寫得很好,隻是時機不對。”說完,又扭頭衝老爺子道:“爸爸,恐怕你們今晚的會議,既激烈又沉悶吧。”
時國忠足智多謀,向來能見微知著,從時老爺子先前反問時劍飛的話中,他就判斷出了老爺子的傾向,再以常理揣度,即使這會兒,有人認為分田單幹未必大錯,也不會馬上跳出來聲援,畢竟誰也敢作那出頭鳥。進而猜到會議必是一部分人聲討,一部分人沉默。
時老爺子對這個二兒子的大局觀和智謀向來是欣賞的,見他幾乎將今晚的會議情形,猜得絲毫不差,笑著點點頭,算是回應。其餘人等的格局自是不到二人的程度,皆是看得一頭霧水。
時國忠笑笑,接道:“爸爸,那位交待您把握好宣傳方向,您打算怎麽做,您現在的位置可以說是一半冰山,一半火焰,一個不好……”
時老爺子揮手打斷時國忠的話,笑笑:“不動不搖,立場堅定,不求人人滿意,但求無愧於心,我吃過壓製輿論的虧,總不能我上台後,還搞這一套吧,大方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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