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勢欲打,反倒把耿夫人的氣焰給壓下去了,耿夫人不知自家老頭子發得哪門子瘋,剛想說幾句軟話,熟料,耿福林變本加厲,又拿耿浩男撒起火兒來,兩母子憋了一肚子氣,懶得理這老神經病,拎了包,叫了樓下的司機,一道煙兒回娘家去了。
“耿老哥,過了,過了啊,我在裏麵躲躲就好,你看你,大晚上的,還害得嫂子和浩男折騰。”薛向自然知道耿福林這是在給自己製造方便,怕窩在書房裏,屈著自己了。
耿福林擺手,笑笑:“沒事兒,老娘們兒在家,整天也是聒噪,好容易和你老弟有時間聚聚,怎能讓她壞事兒。”
先前,薛向先後給安老和薛安遠電話,就故意沒背著他。電話裏的交談,被耿福林聽得真真的,又聽薛向念了稿子過去,說是要在明天的某個報紙上登。差點兒沒把耿福林聽傻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什麽輿論,那可是中央都下了通緝令的,薛向還能把自白書登上去,這是何等能量,這說明高層也未必是一片喊打喊殺之聲啊。
一念至此,耿福林怎能不熱血沸騰,若是真叫薛向把盤子翻過來,說不得將來就是擎天玉柱,自己現下救他於危難,那結的情分可大了去了,說不得幾代人受用。這回,耿福林卻是沒想錯,直到半個多世紀後,耿福林不再人世了,已經八十高齡的薛向回靠山屯時,還特意接見過他孫子。耿氏一門,富貴綿長,幾乎皆耐耿福林今晚之助。
攆走娘倆後,耿福林知道薛向飯量驚人,方才恐怕沒吃飽,又回廚房鼓搗了一個火鍋,捧了出來,和薛向就著一鍋肉,幹了兩瓶酒。當然,小白虎也沒餓著,半盆子老母雞拌飯,也讓它吃了個肚兒圓。吃罷飯後,薛向被安排進耿浩男的臥室,奔馳數十個小時,總算挨了枕頭,縱算薛某人身上正擔著天大的幹係,奈何睡鄉路穩,數息就到。
一夜好睡,睜開眼時,看看手表,已是上午十點半,薛向一個翻身就下了床,剛穿上衣服,小白就從床上,跳上了肩頭,眼下,薛向有急事兒,不及和它戲耍,抬手就扔回了被窩,惹得小老虎不住咆哮,卻是無人理會,隻得搖搖尾巴,又鑽回被子裏困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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