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地在向咱們訴委屈,表抗議呀。我看今晚的《新華日報》有一點倒是說對了,這小子就是不學無術,頑劣油滑。”
老爺子說得白眉直抖,雖是批評,可任誰也聽得出其中的歡愉之意。
左丘明躬身道:“爸爸,要我說這小薛真是不簡單啊,年紀輕輕,文韜膽略都是一流,將來成就怕是不可限量啊。”
安老爺子眉頭一皺,哼道:“好端端地說這個作甚,一個毛小子不過是賣弄些筆杆子,耍些花活兒,值個甚?”
坐在左丘明下首的陳道,暗忖這個大姐夫口沒遮攔,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偏好拿出了說道,吃瓜落了吧!
安在江道:“爸爸,小薛打電話,不會是又叫登稿子吧,今天惲主任都親自去二哥辦公室,和他打招呼了……”
安在海早在電鈴響起的那一刻,就想奪路而逃,奈何大門關了。他實在是不想再提著全副身家跟著薛向胡鬧,今晚的報紙他可是看了,滿天的槍林彈雨,冷箭飛刀,他是萬萬不想再出這個頭,生怕剛一露頭,就被射了個粉身碎骨。
安在江就是看見安在海一臉苦澀,才壯著膽子替他出言的。
安老爺子不理安在江,沉聲道:“老二,說說,你什麽意見?”
安在海聞言,臉上苦色更甚,老爺子明擺著逼宮,非要趕鴨子上架,“爸,我承認這篇文章寫得極好,可我也實話跟您說……”
“你的意思是不行?”老爺子眼皮兒也不抬一下。
老爺子這種語氣,反弄得安在海心中一掉:“不是不行,隻是……”
“隻是什麽!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就好比下棋,折損一兩個車馬,算什麽!棄子不下了,那才是輸個精光!”
老爺子說得沉重,安在海亦沉沉地點點頭,沒再吭聲。
……
轉眼又是五天過去了,如果說《自白書》,是薛向往公廁扔炸彈,引起公憤(公糞)的話,那《我的實踐觀》一出,更是舉世滔滔,各級黨校,知識分子,民間學者,幾乎是炒開了鍋。一時之間,各大報紙變成了鬥罵場,先是一起罵薛向胡說八道,嘩眾取寵,後來罵著罵著,又有那好挑刺兒的,想出名的,把目光對準了對那駁斥薛向的著名學者開了火,一時間整個報界,戰成一片。
誰稱想,報界這邊還未熄火,文化界又興起了批判風,率先出擊的自然是那幫自認為掌握著真理的禦用文人。結果,那幫人一個用詞不當,惹著一幫老泰鬥又出馬了,就連已經榮養有年的沈雁冰、李堯棠、謝婉瑩都被驚動了,各自撰文發表觀點。這三位大腕兒一攪合進來,立時整個紙質媒體,吵成了一鍋粥。
文化界如一潭死水,已有多年,誰成想就因為一篇不合時宜的文章,竟成了導火索,思想領域尚未破界,文化領域倒是先衝破了封鎖。
短短五天內,整個紙質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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