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和福林同誌正說話,電話怎麽突然到了你的手裏,你給我說說。”
“我,我,我是縣裏維護治安的同誌,聽,聽說耿主任家的房子漏雨,領著同誌們給主任家修……修屋頂的……”何進邊說,邊衝身邊的老虎皮打著手勢。
有機靈的會意,立時喧騰開了,嘰喳著“小王扶好梯子”,後麵立時有人明白過來,於是跟著“老李把瓦扔幾塊上來”、“大趙小心讓讓,小心灰”全出來了,活脫一個施工現場。
這會兒,何進幾乎都要忍不住讚美自己,老子怎麽就這麽聰明,想出這等完美無缺的說詞。
這點小伎倆自然瞞不過振華同誌,可振華同誌總不能和何進這等渾人較真,沒得自降低身份,二話不說,便把電話掛了。振華同誌雖然一句指示沒下,他相信這個電話,就算亮明了自己的態度,若是地方上的人夠聰明,就該知道有些事兒是做不得的。
聽筒中傳來嘟嘟的忙音,何進知道那邊斷了線,一把把電話拍飛,衝滿屋子的老虎皮吼道:“給老子搜!”
“老子看誰敢!”耿福林大喝一聲,臉色已經紫青一片。他萬萬沒想到何進竟然張狂至斯,和振華首長都通過話了,還敢玩兒愣的,更何況他耿福林可是堂堂一縣首腦,這被公安局長搜屋子,是完全拿他當犯人待啊。
“怎麽,你要阻撓辦案。”何進不陰不陽地說道。雖然方才受了點驚嚇,可郭民家下的死命令,他無論如何得執行,在他心裏,政組部再大,也不如郭主任大。
“你他媽的辦得什麽案,當老子這裏是爛茶館兒,說搜就搜,誰給你的權力!”耿福林簡直被氣瘋了,連官員體統都不要了,張嘴就罵。
耿福林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道陰柔的男聲:“清者自清,搜一搜有什麽打緊?”
忽然,眾老虎皮紛紛避道,郭民家大步走了進來。
郭民家不理耿福林,扭頭問何進:“人抓住了麽?”
“主任英明,您放心,一準兒沒跑,已經確定那小子就在這兒了。先前,那小子在樓梯道裏耍簧,想製造已經趁亂逃脫的假象,可惜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看得死死地,立時就識破了他的奸計。再說,四麵都封死了,我料定他沒地兒逃,一準兒就在這屋裏。這會兒,耿主任又攔著不讓搜,這不是欲蓋彌彰嘛。”眼見薛向就要引頸就戮,何進歡喜得拽起了文。
“郭主任,你這是什麽意思,搜我的屋子,隻怕你還沒這權力吧,要搜可以,拿地委王主任的搜查令。”耿福林乃是承天縣的二把手,是地管幹部,自然不是郭民家就可以下令處置地。而耿福林口中的王主任,正是荊口地區監察委員會主任(這會兒還沒紀委呢),就相當於後世的紀委書記。
郭民家堅信薛向已是甕中之鱉,再聽方才何進的報告,心中已信了九成九,料定薛向必藏在這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