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兄道弟的熱情,薛向依舊擺出紈絝做派,拍過支票和當票,就要取畫。
項強也不廢話,領著薛向進了一間雅室,接著,安排人送上一溜果盤和茶水,道聲稍後,轉出門去,未幾,折回,手中多了個木盒,正是那日薛向寄存此處的大紅木盒。
這個木盒也是薛向當年領著雷小天一夥兒倒騰回來,乃是黃梨木的,開合正中位置還有一道月牙形,甚至好辨。
項強遞過紅木盒,笑道:“薛老弟咱們錢貨兩清,走好,歡迎下次光臨。”
薛向一聽項強這迫不及待地趕客,就知要糟,打開木盒一看,裏麵倒是躺著一副卷軸,模樣也和那副《韓熙載夜宴圖》一樣,抽開一看,薛向就愣住了,甚至不用瘸老三過眼,就知道這畫被調包了,原來那畫中竟是畫著一個裸女,搔首弄姿,賣弄風騷。
薛向打開畫軸的時候,瘸老三就在一邊觀看,當看到裸體圖時,薛向沒發話,瘸老三先炸了:“你們他媽的什麽意思,把老子們當凱子,操你媽的,趕緊把畫交出來,我日你奶奶……”
瘸老三竟是一改昨日的畏縮,橫眉立目,破口大罵起來,要說並不是瘸老三膽上忽然生了毛,而是老輩手藝人最見不得當鋪耍奸,且是在國寶神器上動手腳。
項強麵色一冷,不理瘸老三,衝著薛向淡淡道:“薛老弟,你要是缺錢就直說,十塊八塊,哥哥我還打發得起,犯不著跟我這兒玩兒這套把戲,手下人嘴不好,你要是不管,我就替你管管。”
薛向也不答話,似乎坐得不舒服,還調整了下坐姿,背脊朝後靠了靠,自顧自地從懷裏掏出煙盒,彈出隻煙叼上,銀白色的打火機蹭得在茶幾上一刮,幽藍的火焰冒了出來。
薛向點著煙,抽了一口,立時青煙嫋嫋,似乎將室內的緊張氣氛也衝淡了。
項強笑了,邊拍手,邊踱著四方步,繞著薛向所在的組合沙發,慢行起來:“佩服,佩服!”
“佩服什麽?”薛向噴口煙,終於開腔了。
項強道:“佩服有三,一佩服你薛老弟玩弄伎倆,從我這兒詐得高額當金,不過,這也怪我自己,輕信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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