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知道,自此照顧殷勤,倒是讓柳鶯兒的店麵,在港島社團勢力最猖獗的七八十年代,也得享太平!
當然,以上皆是後話,按下不表,咱們言歸正傳。
卻說薛向收回《韓熙載夜宴圖》後,就交付了瘸老三,說是給新店做鎮店之寶。而那五十萬元,存入四十七萬後,剩餘三萬港幣匯兌成一萬人民幣,準備留作回京之用。
大寶的手術成功了,店麵也基本安排妥當了,餘後三日,薛向便親自駕車載了柳鶯兒和大寶,暢遊港島。小妮子知道愛郎即將遠行,再沒使小性子,又恢複了從前的百依百順。
薛向離港的最後一天,二人瘋狂地在遊樂園逛了一天,傍晚,也不歸家,遊到了港島最美麗的維多利亞港灣,尋了一處沙灘,就這麽背依著背靜靜地靠了,蔚藍的海麵上,沙鷗翔集,候鳥爭飛。
二人就這般靜坐無言,仿佛忘掉了時光流轉,暗淡了喜怒悲愁,隻有兩顆心顫抖。
然而美麗時光總是短暫,一夜就這麽過去了,西天的夜空隱隱發白的時候,柳鶯兒知道要別離了。
柳鶯兒溫柔著凝視著倚樹酣睡的薛向,美目盈盈,伏下身來,飽滿的紅唇親親印在他白皙的臉上,隨後,直起身來,一步一步倒退了行走,每一步都是那麽緩慢,心有不舍,卻不停步,直到再看不清薛向的麵孔,方才折過身來,發足朝遠方奔去。
柳鶯兒方去,攸的一下,薛向的眼睛睜了開來,眉清目朗,哪裏有一絲方睡醒的模樣。
薛向伸手撫了撫方才被柳鶯兒親過的地方,舉目朝小妮子奔行的方向望去,攸地笑了。
……
清晨,薄霧蒙蒙,薛向揮手作別一輛淡綠的吉普,提著在港島買的旅行箱,哢哢地走在胡同裏。
老舊的灰牆,缺了門牙蹲在門檻上呼呼吃著麵條的麻三爺,禿了毛的癩皮狗大黃,甚至那絲絲冒著熱氣的食堂內傳出的吆喝聲,都讓薛向由衷地感覺到親切,募得,想起一句詩:梁園雖好,卻非故鄉。
是嗬,港島有高高的大樓,川流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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