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打小都是小晚哄大的,可小晚那時也不過是個孩子,隻能帶著她,不能給多少溫暖,又兼薛向這個大哥不著調,小家夥打小就沒怎麽受過嗬護。是以,她人兒雖小,心思卻重,薛向就是因為這個,才對她倍加疼惜。
這會兒,薛向估摸著還是自己偷偷溜走,二十來天沒和她聯係的緣故,肯定讓她小心思又憋著了。薛向輕輕撫摸她的背脊,逗她說話,問中午吃的什麽,有沒有吃飯,小晚和小意何時去的。薛向問得雖然都是廢話,小家夥卻一一作答了。
薛向看著這沒了活潑勁兒的小寶貝,極是心疼,索性不在屋裏待了,起身抱了她,到院中駕了摩托車,便開了出去,上得馬路,薛向一手扶把,一手抱了小家夥,猛加油門,發動機轟鳴催動,機車如箭矢般朝前射去。
夏日炎炎,激流的勁風吹得薛向渾身三千六百個毛孔全張開了,舒爽至極,又低眉去看小家夥,但見她勾著自己的脖頸,大眼睛瞪得溜圓,張開小嘴巴似在喝風,沒有聲音,卻是看不出喜怒。
薛向駕著車行到三段路,便止住了車身,卻是不斷擰動油門,做加速前的準備。
卻說這三段路,顧名思義由三段組成,但這三段非是彎旋,而是三個陡坡構成,最是難行。薛向這會兒正駐車在第一道坡的頂峰,做著下衝前的準備,但見他擰動油門,攥緊懷裏的小家夥,又招呼她抱緊了自己,離合一鬆,油門猛加,機車轟的一聲,直衝下去,霎那間,急速之下帶動的勁風,拉直了二人的頭發,吹得小家夥張不開眼,小手卻死死箍住薛向的脖子,小嘴巴卻是啊的脆聲叫了出來。
一道坡過,車速不減,又攀上了第二道坡,接著又俯衝下去,眨眼間,躍上了最後一道坡。要說這三段路,尤以這最後一道坡最是危險,這是個近乎七十度角的陡坡,尋常車輛到此處,都得踩著刹車往下滑,自行車更是得推著行走。
可薛向的機車剛衝上第三道坡頂,竟將油門開到最大,車身立時如噴氣式飛機一般,俯衝下去,行不到半程,車速快得,人眼已看不清四周的景致,離坡底還有兩米多高的時候,車速已然到了極致,竟離地騰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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