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打個突突,趕緊住了嘴巴。
左丘明暗笑這個二舅子剛做了幾天老百姓,體統風儀竟是丟了個幹淨,也不想想,發生這種事情,就是你心中高興得敲鑼打鼓,麵上也得端穩了。
左丘明起身,親熱地拉過薛向在自己身側坐了,還特意給他遞了盞茶。這會兒,左丘明對自己麵前這個年輕人真有點五體投地的意思。要說前幾次薛向出謀獻策,助安氏度過難關,可以用巧合和運氣解釋,可這次,人家完全是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孤注一擲,沒有絕大的勇氣、必勝的信心,外加高超的手腕,是萬萬不敢投注的,因為這一注實在太大了,大到骰盅開出的霎那,就是風雲攪動,山河變色,可人家居然賭贏了。
薛向心智堅毅,也就是先前因為消息來得突然,才被驚了一下,這會兒心潮已然平複,端正背脊,衝老爺子道:“是二伯的好事兒近了吧?”
薛向知道老爺子絕對不會似安在海那般浮躁,高層動態,老爺子身在局中,自然洞若觀火,暗忖,既然此刻大勢已經底定,無須勞動自己籌謀畫讚,能有動向的自然也就剩了安二伯的職務問題,料來就是討論這個事兒。
這回,薛向卻是猜錯了,老爺子此次招他來,壓根兒就不是為了安在海的事兒,純是想見見他。細說來,自薛向下鄉後,也就春節來匆匆給老爺子拜過一次年,且那回來給老爺子拜年的高官、將領眾多,薛向壓根兒就沒跟老爺子說上幾句話。
後來,就是靠山屯東窗事發,薛向亡命天涯,接著又是三篇文章動天下,可那也隻不過是用電話和老爺子倉促說了幾句,再後來,通緝令取消,薛向返回京城,卻是再沒登過鬆竹齋的門,畢竟那會兒,他知道,明裏無人看管自己,備不住暗裏有多少眼睛正盯著自己呢。是以,他壓根兒就不敢和鬆竹齋往來,怕的就是遷一發而動全身。
細細一算,加上赴港的這一個月,薛向和老爺子差不多一年半的時間沒有好好聚聚了。
要說薛向和安老爺子的感情很是複雜,從最開始的以棋結緣,到後來的互結恩義,忘年相交,再到現在隱約說不清、道不明的祖孫之情。而老爺子已是垂暮之年,老來反而多情,是以,一得知薛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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