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揮揮手,叫停了眾人的聲討,接道:“別跟老子扯犢子,我這不是要你們幫一天兩天的閑忙,而是要你們當個正經營生做。現在,你們或許覺得這沒頭沒臉的夜貓子行當丟臉,但我敢保證,不出十年,你們就會為今天的決定慶幸……”
見薛向說得鄭重,這下沒誰再三心二意,人人靜心凝神,聽薛向繼續說:“當然了,你們也別當是老子是發善心,白養活你們,實不相瞞,這個把月我去了趟港島,到那邊一看,咱們這邊的破爛事兒,在那邊可值老鼻子錢了,咱爺們看這破爛事兒砸的砸,毀的毀,還有的被當了破缸爛瓦,心裏著實不得勁兒,因此,就有了這麽個想法兒,不如咱們收上來,拿到港島去換錢。當然啦,咱爺們兒這可不是數典賣祖,好東西是堅決不能出的,咱們自個兒得保存下來,至於那些不打緊卻又被那幫資本家當寶貝的,咱們總不能讓人家資本家可憐巴巴地望著吧,救濟他們一二,就當做好人好事了……”
“哈哈哈……”
薛向說得詼諧且有道理,似乎很有發展前景,心結既開,一幫人全樂了。
眾人樂了會兒,薛向把那遝錢丟了過去,讓眾人分分,說是讓先拿去補貼家用,又讓徐小飛、康小八、郝運來三人明天到他家,去拿啟動資金,吩咐眾人盡快開活兒。
原本,眾人以為這遝錢就是啟動資金,哪知道竟是三哥白給的,立時又要鼓噪,被薛向三兩句先罵了回去。末了,薛向又交待一眾人等他當初和雷小天一夥兒倒騰古玩的經驗,特別囑咐了偽裝和保密,又閑坐片刻,便起身告辭,去了。
……
翌日一早,把三小送到學校後,接著又迎來了如約而至的郝運來三人,薛向一人塞了個信封,就“趕”走了三人。至於為何連基本禮節都不過了,是因為薛某人今天一天還有三場考試。
三場考試倒沒持續多久,最後一場,薛向照例提前交卷,出得校門時,不過下午三點半。他便駕了車,朝陽鋼鐵廠奔去,隻為尋訪李四爺。畢竟這回雖然不像上回有瘸老三和李四爺跟著把關,而是盲目收購老物件兒,可往港島送貨前,還少不得行內人把關,甄選珍品和真品,瘸老三不在,顯然,此活計就得著落在李四爺身上。
原本,薛向還真考慮過瘸老三的提議——把李四爺也攛掇到港島去,可眼下卻是用不著費神了,畢竟這邊也缺不得行內人。薛向到李四爺家的時候,李四爺正在院兒裏劈柴和,青磚壘砌的小院已經挨牆擺了一圈,李四爺光著膀子,劈得汗如雨下,炎炎烈日下,背脊處烤得通紅一片。
薛向跨在車上,隔著青磚院牆招呼一聲,李四爺方才回過頭來,見是薛向,愁苦的臉上擠出個笑臉,拿肩上的毛巾擦擦汗水汲汲的大手,快步迎了上去。
一年不見李四爺,原來灰白的頭發已然蕭蕭全白,看來他的日子還是不好過。薛向丟過一顆煙去,便直接道明來意,李四爺剛把煙塞進嘴裏,一個激動張開嘴巴,還未說話,煙先掉了,虧得薛向眼明手快,隔牆伸過手來一把抄住,遞還給他。
要說李四爺實在是太激動了,這會兒,他家婆娘的病較去年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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