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誌還顧慮我學習時間不夠,擔心荒廢學業,這點我可以向與會同誌做個說明,我入學之時,就征得咱們哲學係蘇燕東主任的許可,準許我自主學習,蘇主任當時給我提的要求是門門功課優秀。我上個學期基本就是在家自主學習,至於學習的情況如何,剛好上學期的考試成績也出來了,大家可以查閱。說這些,非是炫耀,就是為了讓錦鬆同誌寬寬心。另外,錦鬆同誌還建議我分管資料室和學生社團,以及藝術團,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合理,我想宣傳部的工作有錦鬆同誌配合我,我應該是還有遺力的,正好給我這年青人多壓壓擔子嘛。”
薛向順著張錦鬆的建議,就往自個兒身上攬權,卻不知就連周正龍都在暗歎:“壓擔子,好家夥,你這是得隴望蜀,一家夥想全占啊,那別人還活不活。”
至此,張錦鬆才算徹看清眼前這個笑嘻嘻的英俊青年是何麵目,哪裏是什麽挨打不還手的老實疙瘩,簡直就是條陰溝裏的泥鰍,滑不留手、捉不住不說,一不小心,掀起尾巴就甩你一身臭爛泥。
張錦鬆被薛向拿話抵到了牆角,依舊咬了牙死硬道:“薛向同誌,先前我說的工作經驗,恐怕你理解有誤,我說的是在團委的工作經驗,而你說的是在農村山溝溝裏的種田經驗,恐怕風牛馬不相及。另外,考試成績不代表學習成績,且一次得試成績不能證明下次還有好成績,青年人應該虛心,所以我認為你現階段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
張錦鬆這話等於徹底撕破臉了,其中強詞奪理的味道,任誰都聽出來了。要說薛向以學生身份、十八九歲的年紀榮登團委副書記,係團委五號領導人,在座的幾乎是有大半不服氣,都樂意看張錦鬆給薛向難堪。可這會兒,張錦鬆的表現,讓眾人大失所望,這辯論不過,竟然開始撒潑耍賴。這會兒,就連先前看薛向不順眼的也聽不下去了。
張錦鬆言辭無禮,薛向不怒反喜,因為對方已經亂了陣腳了,“錦鬆同誌,現在我是真的糊塗了,不知道你是關心我呢,還是不歡迎我到團委工作。似乎說來說去,你不大願意我分管宣傳部的工作,既然你有意見,我也不為難你。按照你的意見,誰適合分管宣傳部的工作,你給大夥兒說說。是周書記,還是劉書記,介或向書記、藍書記,由你自選一個。”
張錦鬆悚然大驚,啞口無言了,薛向這一問可謂一劍封喉!
因為上述四位書記,除去周正龍分管全麵工作,另外三位都兼著三大部的主官,要是張錦鬆敢說出由誰分管,一準兒得惹一頭包,更何況,他也不敢說要誰來管,要是他敢說,豈非是天下大亂?這下級部門什麽時候可以指定上級領導了?
“錦鬆同誌,怎麽不說話了,莫不是你們宣傳部已經不打算不接收團委領導了?”
薛向的權謀之術,信奉的是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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