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去了,留下一地血痕,昭示著此地曾發生過慘案。
這一場突出其來“嚴父教子”,看得滿場的衙內們幾乎都傻了眼,待人去後老半天,大廳裏方才有了人聲。
“國濤,這,這到底是演得哪出啊,雖說是他老子打的,就這挨揍時還哭爹喊爹的叫喚,能抵得上薛老三的狠勁兒?”說話之人正是王勇,這二位聞聽陳浩東招呼,屁顛屁顛迎了上來,哪知道到了半路就被強迫著欣賞了這麽一出慘劇。
“我他娘的問誰去,晦氣!”龍國濤臉上當真是一臉的晦暗,顯然他心中剛豎起的一棵大樹,忽然轟然坍塌,讓他異常不快。
就在二人對話之際,忽地門口又奔進一人來,那人邊跑便喊:“打聽清楚了,打聽清楚了,新出的消息,A軍軍長陳自力被勒令停職檢查了!就是昨個兒來的那小子的爸爸。”
這叫喊之人喚作邱五,家世一般,確是衙內圈子有名的掮客,又被人喚作“小靈通”,因著消息靈透,在衙內圈子裏也頗受待見。這不,上麵剛有了決定,這邱五就得了信兒,端的是沒辱沒了“小靈通”的稱號。
“難不成是薛老三做的法?”
大廳裏,不知誰喊了一句,霎時嘰嘰喳喳的場子就靜了下了。
各色人等心中均暗自惴惴,暗忖,薛老三不可能有這本事吧,不過,這事兒來得也太巧,前天夜裏,兒子得罪了薛老三,今兒個白天,老子就被停職了,說和薛老三沒關係,鬼都不信。
要說這回,還真叫這幫衙內猜對了,陳自力的停職還真和薛向有關!
薛老三從來就不是省油的燈,被人欺負了怎會不還手。其實那出搬家的鬧劇就是他自導自演的,那日他讓過陳浩東一回,心中的火兒就沒壓下去過。薛老三對陳浩東這種衙內的蠻橫作風從來最是反感(當然,他自己耍蠻除外),外加他對這種人從來就是睚眥必報,怎麽會輕易放過。
因著顧忌薛安遠的交待,他不便明刀明橋的幹,可薛老三整人又豈是隻會些硬橋硬馬,陰風冷箭的把戲也是他拿手好戲,隻是平時不願意使罷了,這會兒用來對付陳浩東卻是正當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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