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眠,誰是神仙,我是神仙。”
小家夥嗓音稚嫩,聲音清脆,捧了薛向特意為她精編的詩詞精選,坐在一方小翠竹凳上讀得津津有味,讀罷,又輕輕推了一下躺在搖椅上的薛向,脆聲道:“大家夥,你現在就是神仙吧,太陽都老高老高了,你怎麽還睡得著啊。”
薛向被煩人精鬧醒,卷了卷身上的棉被,輕輕賞了小家夥個板栗:“誰說我睡著了,正眯著眼睛,聽你讀書呢。”
薛向這家夥是瞪眼說瞎話,方才都睡得打起了呼嚕,還敢說聽小家夥背書,眼見著小家夥張嘴就要戳破,薛向抬手一看表,搶先道:“都快一點半了,還不去上學,待會兒趕不上車了,可別賴我。”
小家夥聞言,剛要分辨,見堂屋的小晚和小意背了包行了出來,手中還提著她的小書包,哼了一聲,起身奔書包去了,未幾,三人衝薛向招招手,出門去也。
薛向調理一下枕頭,打個哈欠,想再眯一會兒,卻是沒了睡意,抬手拿起茶幾上的報紙翻了翻,滿篇的南征戰況報道,甚覺無趣,又放了下來,倒不是薛某人不關心戰況,而是他薛某人知道的戰況遠較報上的詳細。
說起來,如今已是三月上旬,新春佳節也已過去了足有一月,三小早已開學,而薛向業已上班加上學。隻不過薛向上班的時間自己定位,又沒誰查他的崗,自然輕鬆至極。再說,他也分外喜歡這個新家,若刨除感情因素,單論地理,論房屋的構建格局,這個新家都遠勝原來的薛家大宅。
同樣,這也是座單進的院子,但論麵積差不多有原來的薛家大宅兩個大,進門一左一右不是薛家老宅那般的兩個花池,而變成了兩個小型的花園,左邊那個花園,其間除了名花佳草,還壘了雞舍,辟了菜畦,顯是以供居家之用;而右側那個花園,則純是觀賞之用,其間鬆柏長青,竹林成陣,除此以外,還建了一座涼亭,端的是讓羨慕鬆竹齋那座涼亭久矣的薛向好一陣歡喜。
兩座花園中間的筆直大路,直通中廳,進得堂屋,入眼皆是古色古香,有太師椅,有八仙桌,有橫聯字畫,也有各色瓷瓶,當真是古意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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