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乘車,也要近四十分鍾,是以這會兒,雖過了放學時間半小時有餘,三小還未到家。三小未歸,一餐晚飯自然就得延後。
薛向抬手看看時間,估摸著三小還要一段時間才得歸家,再看鍋中已然燉得香氣撲鼻,便彎腰將風門捂上,哪知道剛把風門罩上,廚外便傳來熟悉的歡呼聲,透窗望去,但見小家夥飛也似地朝薛安遠撲去,薛安遠也急步朝小家夥迎去,而一道白色的影子,也迅疾朝小家夥追去,未幾,三道影子便撞在了一起。
結果便是,小家夥上了薛安遠的肩頭,小白虎被小家夥收進了懷抱!
一家人在廚房坐定,薛向又取出白酒、飲料,給滿桌的酒杯一一兌上。三小見薛向麵色鄭重,就連最鬧騰的小家夥也規規矩矩坐著,似在等薛安遠講話,熟料,薛安遠挨個兒給三小碗裏夾滿了菜,招呼三小快吃,卻是一點久別歸家的家長形象也無。
這邊一家人正吃得熱鬧,堂屋的電話響了,薛向起身,轉回堂來,一接,竟是關春雷的炮仗聲音,還未寒暄兩句,關大炮便點明了主題,說是讓薛安遠去梅園,末了,還加一句,說梅園的麥子快黃了,讓薛向別誤了農時,記得自備鐮刀,唬得薛向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撂了電話。
老首長見召,一餐團圓飯自然吃不成了。薛安遠去後,三小吃了幾筷子,便丟了碗,出廚去也。小晚回房溫習功課,小意在院裏練習足球盤帶,小家夥抱了小白虎去堂屋看電視。
薛向獨自在爐邊一陣胡吃海塞,奈何準備的菜肴實在太多,他獨自一人無論如何也難以盡數消滅,便把剩菜一起兌進鍋裏,做一鍋大亂燉,明天買回饅頭,正是好搭配。
收拾好廚間衛生,倒好兩瓶開水,又給煤爐換上新煤,便折回堂去。在堂間,陪小家夥看了會兒電視,看看手表已近九點,便取來水盆,倒了開水,招呼三小洗涮。
待三小洗罷回房後,薛向倒了廢水,獨自在院內抽煙,一支煙未抽盡,門處有了響動,抬眼一看,正是伯父,且身後多了兩個不認識警衛戰士,和那個上次在嶺南幫自己兌換港幣的中山裝。
庭院廣大,是以白熾燈瓦數極大,很是光明,彤彤燈火下,薛安遠麵色潮紅,腳步虛浮,顯是喝多了的緣故。而薛向卻是記得薛安遠在家壓根兒就沒抿幾口酒,料來是在梅園又趕了趟。
一念至此,薛向緊走幾步,上前扶助薛安遠:“大伯,您這是喝了多少啊,我可記得你也是小一斤的量,該不是老首長和您拚酒吧?”
“你小子,就知道胡咧咧,老首長都多大年紀了,還能跟我拚酒?去去去,弄些茶湯來,灌幾杯就好。”薛安遠聲音洪亮,吐字清晰,顯是頭腦清醒,並未沉醉。
薛向急步回堂,未幾,便端出一個長嘴紫砂壺來,遞給薛安遠,壺內衝泡的普洱茶正是聖品。薛安遠對著茶壺灌了幾口,又抽了支煙,精神恢複不少,伸手拍開扶在兩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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