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薛向張目一回。
卻說張目歸張目,薛安遠沒想到一下子竟是張過了頭,方才他可一直在中堂接受來客祝賀,前來賀壽的人竟是從開門那刻起,便沒個斷絕。一幫有交情的親朋舊友也就罷了,可那些八杆子打不著的客人也來了不少,尤其是在京的軍方要員,幾乎都著子弟遞來了賀貼,有的更是親身到來。如此這般轟動,自然讓薛安遠心生疑慮。
這會兒,薛安遠一提,薛向也覺出不對來,來客越來越多,要是照這個勢頭下去,恐怕真得去借桌子。伯侄二人,略略一商量,便有了決定。這廂,薛向出門讓雷小天、朱世軍、郝運來一夥兒去招呼他那幫頑主兄弟,去老莫和新僑就餐。因著薛向直言不諱,說出了隱情,倒也沒人挑理,再說來客竟是一幫高官顯宦,這幫頑主待著也不自在,便跟著雷小天和朱世軍去了。
那廂,薛安遠回房搖起了電話,止住了還未到來的A軍一幫老部下,就這麽著,兩邊雙管齊下,才將這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聲勢給壓了下去。
十一點十分的時候,高價請來的東來順掌廚大師傅老夏來報,說席麵已經備齊,問何時開宴,薛向眉頭微皺,道一句“等通知”,便將之打發出去。
此刻,薛向麵上依舊掛笑,時不時應付幾個道喜的客人,眼睛卻是緊盯著大門口,快要滴出血來。
“難道真的等不到了麽?莫非是不喜自己這邊招搖?”薛向站在廊下,心中已然沸煮。
“有客到!”門外延請的知客先生悠揚的聲音傳來,薛向精神一震,急走幾步,朝門口迎去,待看見來人,眸子裏的精光立時黯淡不少,顯然來人非所待!
“薛老弟,恭喜恭喜!”
“老三,恭喜啦!”
來者不是別人,前一個說話的是江朝天,後一個招呼的是時劍飛。薛向沒想到這兩位八杆子打不著的家夥會聯袂而至,他畢竟這二位家族中皆無人從軍,且無論是江歌陽還是時國忠,乃至時老,和薛安遠幾乎都無交集。至於薛向和這二位,雖有過往,但無一不是有過節的交往。
薛向隻是微微一愕,沒第一時間接聲,江朝天便挑出理來:“怎麽著,看薛老弟的表情,是不大歡迎啊!不過你歡不歡迎,關係不大,今兒個,我和劍飛是來給薛將軍賀壽的,與你無關……”
薛向笑道:“江科長和時二哥大駕光臨,哪裏還有不歡迎的道理,你江科長莫不是因為請了我幾餐飯,懷恨在心,想吃回來?得,你也別埋怨了,今兒個,你盡管敞開肚皮,連吃帶拿都行……”
論嘴皮子功夫和臉皮厚度,江朝天自忖是永遠勝不過這家夥的,打趣幾聲,便道要去給薛將軍祝壽。薛向心中正煩,也懶得將嘴仗繼續下去,便領著二人來到中堂。二人把攜帶的禮物交給中堂的知客先生,躬身衝薛安遠說了幾句祝詞,薛安遠道過謝,便被薛安遠領至庭間左側的那方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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