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前,也不入睡,趕緊緊走幾步,到得近前,“首長,該休息了,護士長可是跟我提醒過好多次了,您這個年紀可是最不耐熬夜的。”說話兒,老王便要來扶老爺子回臥室。
熟料,伸來的手卻被老爺子輕輕推開,“都走啦?”
老爺子聲音沙啞,顯是熬了半夜的後遺症出來了。
老王急道:“走了,在海同誌讓我給您帶好呢,他說保證在三年內,讓您看到他在吳中的成績。”老王語速甚急,似乎想快些應對了安老爺子,讓他安心歸寢。
老爺子冷哼一聲,顯是對安在海的氣依舊未消,“小王,你說我老頭子戎馬半生,浮沉半生,教子也算嚴正,怎麽就出了這樣的東西,還就沒一個成材的,唉!”老爺子今次對安在海幾乎是徹底絕望了,也對安係的未來產生了憂慮,故才發此感概。
老王和老爺子相守多年,老爺子話方出出口,他便明白老爺子此刻心中是何感受,趕緊勸道:“首長,要我看是您的要求太高了,在海同誌或許器宇不夠恢宏,城府和智謀卻也是一時之選,而在江同誌為人方正,生性嚴謹,更是一員不可多得的良將,您又怎能說自己教子無方呢。實打實地說啊,自打有了薛小子,您對在海同誌可是嚴厲太多了,說句不中聽的話,這樣對在海同誌不公平,畢竟薛小子這種怪胎,數百年未必出一個,您總拿他作在海同誌的參照物,又怎能對在海同誌滿意呢。”
老王一語中的,老爺子冷峻的臉老臉立時有了幾分暖色,心中自覺老王說得沒錯,自打見了薛小子,自己總是不自覺把在海和在江,與之相較,可每每得出的結果,都叫人歎氣。可漫說在海兄弟,就是自己這大半輩子所見英才俊傑如過江之鯽,可有一個半個能敵得上薛小子的?嗬嗬,真真是想多了,進套了。
老爺子心結既解,臉色又好了幾分,端起茶杯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待老爺子放下茶盞後,其內已然空空如也,老王趕緊持了茶壺給續上,再觀老爺子臉色大好,懸起的心放了下來,“首長,說句心裏話,我覺得在海首長的擔心,並非完全沒有道理,縱算薛小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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