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求,生活的意義和意思也失色不少,偶然遇見一件求之不得之物,無不是狗血沸騰,尤烈三分。
而碎發青年眼下就是這種狀況,這家夥家世卓越,想要的幾乎就沒有不得的,正如眼下,尋常人甚至難得一見的美鈔,英鎊,在他這兒也直如尋常。可眼前這無雙玉人卻然讓他神魂皆授,且這絕色玉人竟是對其毫不假辭色,算是徹底將碎發青年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擊潰。
此刻,碎發青年念生萬端,其中最強烈的便是要把這無雙玉人追逐到手,哪怕是退一萬步,千金搏得一笑,也是千值萬值,在所不惜。
一念至此,碎發青年陡然來了精神,朗聲道:“張明,你們三個把場子清一下,我好容易做回裁判,怎能讓外人擾著這場比試。”
在碎發青年看來,顯示權力,無疑就是顯示實力和能力,男人身上還有比權力更能吸引女人的麽?至於傑克和馬開的比試,誰勝誰負,碎發青年已然全不掛懷了,因為他心中已然內定了這蘇美人的歸屬。
碎發青年話罷,方才清點美鈔的夾克大漢沉聲應諾,又招呼一聲,同另外兩個夾克大漢一起朝大廳的食客行去,但見這三人所過之處,真個如滾燙潑雪一般,就餐的食客,立時起身散了個幹淨,即使有一二強嘴的,三人一晃手中的證件,那強嘴之人必然在一疊地道歉聲中,去得飛快。
見此情形,碎發青年邊敲著滑厚的玻璃桌麵,邊時不時地拿眼去瞅蘇美人,一臉求求你表揚我的賤樣,似在說,你看我多威風,哪知道蘇美人端著咖啡杯的耳把,穩得連杯內的咖啡都蕩不出波紋,眼神定在杯中,淡然極了。
碎發青年有些懊惱,卻又無計可施,隻得大聲吆喝著,讓三人加速清理,就連身邊的王勇諸人也跟著狐假虎威,吆五喝六地申斥著,讓食客趕緊滾蛋,其中尤數王勇叫得最響,罵罵咧咧,嘴巴髒極了,而被他拽在一邊立著老臉的老馬卻忽然有了笑意,就好似這數十桌未結帳的食客是他家親戚一般,吃著了免費的飯。
卻說這老馬臉上的笑意還未褪盡,而王勇一聲悠長的“瑪麗隔壁的”忽然斷了氣。一旁沉默多時的老馬,忽然把嘴巴靠近王勇的耳朵,輕聲道:“三哥說他一直很想你呢?”
哢嚓,王勇的心嘎嘣一下碎了,邁開大長腿玩兒命一般地朝門邊奔去,未跑幾步,忽然猛地止住了腳步,又一步一步急速退了回來,定在了原地。王勇這番神經質的表現,弄得一幹軍裝青年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有人甚至暗中揣度,這勇哥莫不是有羊角風的毛病。他們哪裏知道王勇此刻已然驚駭欲絕,恨不得幾巴掌抽死自己,尤其是抽死這張惹事兒的嘴巴。
原來,王勇先前正嗨到興處,雖是狐假虎威,可其中威風已然到了極點,誰成想眼睛剛掃到百米開外的西北角那桌,便愣住了,且不隻眼睛定住了,就連嘴巴也一並定住了。但見一大三小,四位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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