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也不是這些單位沒走組織程序——由各自組織部下調令,而是周大校長桌上已經擺了一堆,最後統統被周大校長付諸火舌了。是以,這幾家單位無奈之下,才打來電話要人的。
卻說周樹人不僅對一幫妄圖挖樹的嚴防死守,便連薛向這棵桃樹也被他盯死了。先前說薛老三怕被圍堵不敢出門,其實,就算薛老三想出門,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為門外,早被周樹人派人守死了,周大校長是決意也不給一點薛向和外人接觸的機會的。老頭子生怕薛向受不得誘惑,或幾番比較,嫌京大廟小,要鬧跳槽,那就麻煩了。
整日裏操心耗神,周大校長精神卻是極佳,整日裏如好鬥公雞,亢奮莫名。這不,馮友剛用梳子小心地替周樹人把豎起的頭發梳平,叮鈴鈴,桌上的電話由跳了起來,霎時,周大校長的分頭跟過電一般,刷的一下,半邊頭發又跳了起來。
老頭子一把扯起電話,就吼開了:“要調人沒門兒,除非老子死了!”
這段時間、老子、他媽的,狗娘養的,已然成了文質彬彬周校長的口頭禪。
“師兄,是我,訴權啊,您怎麽跟吃了火藥似的,莫不是還在怪師弟上回沒給登那篇《海洋時代》,說起來全怪老弟眼皮子淺……”來電話的正是《百姓日報》副主編段訴權。
頭前說來周樹人和段訴權有淵源,其實淵源還不淺,原來,段訴權和周樹人還是同門師兄弟,皆師從於國學大師陳寅恪門下,是以,當初周樹人宣傳《海洋時代》時才會別人不找,單單去找段訴權,正是其中夾著這層關係。
“哼,你不是要考慮考慮麽,怎麽著,莫不是這會兒考慮好了,來給你師兄回話了?”這會兒,周樹人心中沒由來生出一股快意,他原本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此刻,卻是生平第一次有了做壞人很爽快的感覺。
電話那邊嘿嘿了幾聲,才道:“師兄阿,論學問,我不認為您得了老師的真傳,可單論涵養,您就頗有幾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味道,怎麽,今兒個轉性啦?”段訴權似乎壓根兒就聽不出周樹人的諷刺,卻是不著痕跡地拍著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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