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調整了,可調整又沒調到別處,被弄去了人大,還在蕭山縣工作,可這位爺心氣兒不順,死活不搬家,說搬家可以,讓新上任的薛縣長親自來請。
薛老三腦子又沒讓驢踢過,為了這點破事兒,去和一個老幹部頂牛,再說這樣式兒的老幹部,他可是知道,辦事的本事兒或許沒有,壞事兒的能力絕對一流,他可不願枉作小人,更何況,他這初來乍到的,若弄出這麽一出,別人怎麽看他,一準兒都把“不尊重老幹部”、“跋扈”的帽子扣給他。
當時,俞定中就問“樓層裏還有沒有別的房間”,卻被薛向婉拒了,這會兒他哪好意思還住到常委樓裏去,沒得讓人堵心,便說不給縣委添麻煩了,他自個兒找房子,其實,他心裏倒也不是如何喜歡和一群官老爺,官太太擠在一處,即使他本身也成了官老爺一堆兒的,可骨子裏還是平民,既然是平民,那接地氣兒,就是一等一的重要了。
這一找便找到了薛向現下睡的這間房屋,說起來,這間屋子論格局,論舒適程度,都和薛向這好享受的性子相去甚遠,可薛向偏偏選中他,自然是有其原因的。
首先,這間屋子距離縣委大院,也就是他的辦公地點極近,不過兩裏左右的路程,按他的說法,就是一腳油的遠近,雖然這會兒他薛老三沒車,可論他行路的速度,也就十來分鍾的功夫,甚至方便。
其次,這間房屋的主人構成極其簡單,就一母兩女,母親是四十出頭,正當壯年,在縣毛紡廠上班,兩姐妹,大的十六,小的十三,一個念初中,一個念高中,家裏平素無人,甚是清淨,且一家的女眷,想必極愛幹淨,那正合了薛向這好整潔懶動手的習性。
至於這一家女眷無男丁,薛向這年輕男子入住,或許會傳出風言風語的顧慮,薛向壓根兒就沒考慮過,畢竟有小家夥在此,就算再有人想傳閑話,也不會傳出這等無人會信的閑話。
然而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一點,薛向選中此處,正是因為他所看中的這間倉儲室,房門直對著一泓碧水,這泓碧水還有個好聽的名字月亮湖,名取月亮湖,自然和其構造走勢相關,正是兩頭尖尖,中間彎彎,形似月亮,此湖橫貫整個縣城,這會兒的經濟大發展還未開始,湖水還是澄清碧綠,正符了薛向這樂山愛水的性子,更兼對門那處的湖邊,生著十數株柳樹,垂柳依依,招風惹月,真個是讓薛老三好不歡喜,而這蝸居的簡陋自然就不容而容了。
窗外星淺淺,月淡淡,薛向想著今天下午的那二三十不斷叩首,血流滿麵的村民,心中卻是萬千思緒,不得入眠。他暗忖,這些村民若不是有天大的委屈,絕不至於做出跪拜、磕頭的舉動,可到底是有什麽樣的委屈呢,為什麽指尖跪拜、磕頭,就是不說出來,喊出來呢?
薛向胳膊後枕,盯著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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