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你也別開了,轉給薛縣長,也算是補償,最後,這段時間,若是再敢曠工打牌,再敢給我整出幺蛾子,你就準備脫下這身官皮滾蛋!”
衛齊名下了逐客令,毛有財也非受虐狂,立時跳起身來,一道煙鑽出門去。
毛有財去後,衛齊名站起身來,衝縣委辦公室主任使個眼色,後者會意,緊走幾步,到得門邊,探頭衝在走廊外走動的衛齊名秘書何文遠打個招呼,便將門關死。
衛齊名移步書架邊的棕皮沙發邊上,在主位坐了,接著又招呼眾人在兩側落座,待眾人坐下,他便開了腔:“薛縣長被毛有財打的事兒,你們有什麽看法?”
宋運通性子最急,立時搶出聲來:“衛書記,我覺得有財沒撒謊,他脾氣雖然不好,卻是個直筒子脾性,應該不會……”
宋運通和毛有財身材相似,脾氣也相近,都是武夫思維,平常走得也近乎,這會兒竟是不顧方才的教訓,又替毛有財分辨起來。
熟料這回衛齊名同樣不等他說完,便揮手阻斷:“行了,有些事兒自己知道就行了,不必拿出來了說了,不管怎麽說,薛縣長挨了打,還被打昏了,打進了醫院,那麽多幹部群眾看著,在咱們蕭山縣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這毛有財不處理能行,不給薛縣長個交待,廣大幹部群眾能答應?”
衛齊名和毛有財相交幾十年,豈能不知道毛有財的性格,再說,即使毛有財對別人會撒謊,可對他衛齊名從來都是掏心掏肺,衛齊名怎會懷疑毛有財的話。隻是心中著實惱他,就是故意不信他分辨,讓毛有財憋屈憋屈,長長記性。
“衛書記有什麽章程沒有?”
說話的是縣委一正四副五大書記之一、排位第五、分管紀委、政法的副書記鄭衝。說到這兒,又得多提一嘴,時下不似後世的二十一世紀,實行了書記減副,隻有一正書記、一副書記兼縣長、一專職副書記,而這會兒的正副書記最少都是五人,個別地方甚至有多達七人。而此前,鄭衝在這蕭山縣五大書記中,卻是極為顯眼,即使在常委班子裏,也極是顯眼,因為鄭衝今年年僅三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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