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以他薛老三背後的滔天勢力,甭說扇了毛有財,就是掌摑了衛齊名,最多也就是換個地方,另起爐灶,絕對不會慘到哪裏去。
但是,從此他薛某人在官場的底子就黑了,一個動不動就抬手打同僚的官員,無論到哪兒,恐怕都會視作另類了,不管誰和他共事,幾乎都會拿有色眼鏡看他,即便曾經賞識過他許子幹、安在海,乃至振華首長怕都不會在將之看成個人物,最多作一個頭腦聰明,性子魯莽之輩,萬萬不會在他身上在投注注意力。
而此種可能,對誌在天下,攀登絕頂的薛老三來說,是萬萬不可接受的,也絕不允許發生的。當務之急,便是消彌影響,挽救危情,心念電轉之下,薛老三便想到了這“化打人為挨打”的主意。
這打人化作挨打,且要淡化這打人之人乃是先出手之人,也就是淡化他薛向先打的毛有財這個事實,唯一的法子便是自個兒被毛有財打,且要打得狠,打得慘,打昏死過去才最好,如此一來,同情弱者之心一起,誰還在意是誰先動的手呢,再加上他薛某人的是毛有財上級領導的事實,戲劇性和刺激性更是大增,他這一昏倒,誰還會宣傳他薛縣長打人,保準一窩蜂地嚷嚷著薛縣長讓毛局長打昏了,畢竟局長打昏縣長,多有傳奇色彩啊。
劇本寫好了,如何導演,對薛向這勇武無雙,打人的行家來說,自然再簡單不過了。當時,他一撲過去,毛有財便被他製住了,那四臂交加,激烈搏鬥,隻不過是他導演出了的罷了,而毛有財死要麵子,也沒吆喝出自個兒被製住的事實,且薛老三動作極快,滿天的長胳膊,一幫看客哪裏看得清,隻當這二人打得激烈,有的還暗暗讚歎“別看薛縣長矮一塊兒,瘦一圈兒,身手還挺不賴,能和毛土匪相持這許久”。
而薛向要的結果,無非是毛有財手中的扳手碰上自己的腦袋,有了這番糾纏的前戲,薛老三抓住毛有財握著扳手的大手,便朝自己腦袋砸來,在挨著毛發的時候,猛然使力凝住攻勢,接著展現在眾看客麵前的便是慢動作了,誰都能看見,那扳手砸在他薛縣長頭上,接著,便是薛縣長軟軟到底,口吐白沫了。
說到這兒,您可能要問吐白沫兒,還能自個兒演,難不成他薛老三知道要演這出,嘴裏先含了麵粉?事實上,對薛老三這種國術高手,製造出吐白沫的假象異常容易,都知道羊癲瘋病人發病時好吐白沫,而此類病人發病,無非是神經性發射的結果,薛老三隻需在倒地之時,瞧瞧掐下脊大椎上的穴位,嘴裏在咽些口水,很容易便造了出來。
可以說薛向這出戲導得極佳,結果簡直超乎了想象,因為他薛某人想要的結果無非是讓他被毛有財打昏的消息,盡快傳播開去。而事實上,當時,那幫看客,直接喊出了“薛縣長被打死了”,這一昏一死,何者更刺激?何者更具傳播力,便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