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陸福對亨特簡直是恨之入骨,他的大好前程,幾乎都被亨特的一次詐騙給蒙上了陰影,怎不叫陸福極端不爽,這會兒見亨特還敢在薛向麵前裝十三,心火立時就撲出來了。
啪,啪,陸福又是兩巴掌上去,打得依舊戴著手銬的亨特慘叫連連,抱頭躲閃,一時間狼狽至極,哪裏還有半點兒方才的舌辯風采。
“你個王八蛋,還敢躲,叫你狂,叫你狂,你當你這撲街仔是鑲金鑲銀的啊,讓我們老板請你,你知不知道你欠了外邊多少錢,幾百萬啊,你這撲街仔哪裏值幾百萬。”
陸福怒發衝冠,越打越來勁兒,真個應了那句老話:老實人發火,非同小可!
薛向正愁沒法子應對亨特的辯詞,這會兒見陸福發飆,心中倒是舒坦不少,有陸福收拾亨特,真是再好不過了,當下,也不廢話,直接掉頭上摟去也。對底下一邊慘叫,一邊呼喊“help”的亨特,竟是再也不理。
此後數天,薛向便不在過問盛世的事兒了,趁著盛世歇業關門,他被小妮子帶著好生逛了逛港島這顆東方之珠。
薛向這幾天真有些開了眼界的意思,小妮子在港島不過兩年的時間,竟差不多完全蛻變成港島人了,一口粵語倍兒流不說,出入高檔會所,更是氣場十足,倒真弄得薛向像個傍富婆的小白臉,明裏暗裏,不知受了多少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白眼。
小妮子才不管薛向如何觀感,因為她知道愛郎在港島待不了幾天,所以她倍加珍惜這幾天的一分一秒,白天則一刻不停地帶著薛向去外玩耍,商廈,會所,遊艇,輪渡,主題公園,夜店,竟是無處不至,到了晚上,則是徹夜求索,若不是薛老三體魄異於常人,一準兒得趴下,即便這樣,薛老三暗裏也連連叫苦,可小妮子不管,就是求索無度。
歡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細細一算,薛老三到港已有足足一周了,再算上從遼東出發,路上耽擱的時間,出來已經有十餘天了,再算上回程的時間,離他請到的半月假期已然到了。
薛向走的很安靜,空手來,空手歸,小妮子依舊沒送他,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小妮子獨獨不喜黯然,和上回一樣,二人照例在維多利亞海灣的風景樹下,坐了一夜,次日一早,小妮子悄悄離去,薛向亦獨自歸。
八月二十四日,薛向從港島返回嶺南,二十四日中午,應胡黎明之邀,宴請了上回來給他接風的一眾鵬城大員,二十四日下午,便由戚如生親自送往了羊城火車站,竟是沒去和薛安遠道別。因為薛向上次和小家夥說的就是來嶺南,而後他離開自然是會遼東,若是這會兒再回去,保準解釋不清,未免徒生事端。
火車呼嘯,晝夜不停,二十六日上午,薛向終於又坐回了自己在蕭山縣政府辦公室的那張豪華軟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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