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腦袋上的烏紗給換換。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晚上還得趕到地委開個會,這兒的景致不錯,茶水也別浪費,你們二位好好一定幫我消滅掉。”
說罷,衛齊名站起身來,笑著衝二人點點頭,大步去了。
“嗯,真香,咦,這五月橘怎麽又是一個味兒,可比我以前嚐到那種可是好太多了。”高達端起茶盞淺囁一口,便嚷嚷開了,這會兒衛齊名不在,隻餘他和毛有財,自然放得開,再加上衛齊名方才的一番勉勵,讓他如吃了人生果一般,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一同散開,先前的升遷遇堵的晦氣立時散了個精光,在他看來,能搭上衛書記這根線,以後想當什麽官兒不是挑著來麽。
高達淺囁一口,嚐出了好味道,便不再客氣,端著茶盞一杯一杯地猛灌,好似生怕喝得慢了,待會兒吃虧。可灌著灌著便覺出怪異來,一邊的毛有財好似自衛齊名去後,就一直在發呆呀。
“毛局,毛局,喝茶呀,這可是衛書記賜下的,平時到哪兒……哎喲喲,您看我這張嘴,就憑您和衛書記的關係,想必是喝得厭了,得,今兒個就便宜我了。”高達招呼一聲,竟棄了小盞,端起紫砂壺就要去含壺嘴兒。
高達剛要含住壺嘴兒,忽然,毛有財動了,但見他劈手奪過紫砂壺,啪的一聲按在了桌上。
“毛局,你什麽意思啊,先前,我可是和你打過招呼,要喝你喝就是啊,幹嘛玩兒橫的,這……”
“喝喝喝,喝你媽的大頭鬼,再喝下去,你小子這條命非得喝沒了不可!”
毛有財神情肅穆,目光凝滯,敲得高達心中一突,“毛局,怎,怎麽了?”
毛有財指了指衛齊名先前所作的位置,小聲道:“衛書記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你就沒聽出來?”
“有什麽意思,不就是叫我照看好橋口村的那攤子事兒,另外別找姓薛的茬兒,順帶著如果姓薛的來橋口村,我得好生防備著,免得姓薛的受了傷,最後,就是讓咱們喝茶了,我這不是在喝嘛,都是照衛書記指示辦的呀!”高達振振有詞,最初的擔心,隨著自己的條條捋順,越說膽氣越壯。
啪的一聲,毛有財的打巴掌砸上了桌,罵道:“豬腦子啊,‘千萬不能讓薛縣長出現問題,尤其是打架鬧事’、‘弄傷、弄殘了薛縣長’、‘我可要把你們腦袋上的烏紗換換’,品品,品品啊!”
毛有財把衛齊名的一段長句,分成了三段,語速極慢,頓開時,停頓極長,讓高達聽了個分明。
刷的一下,高達額頭上豆大的冷汗一滾就下來了,小聲道:“難道衛書記的意思是讓咱們趁姓薛的到橋口村的時候,製造一起村民衝突,然後,趁機將姓薛的給,給,給,事成之後,他給咱們……”
說到最後高達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全壓在了腔子裏,再也出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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