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分之一還多。而教育局長蔡從定交上來的具體資料,薛向也翻閱過,心中略略一估便算出了城關小學應得那份兒的具體數額!
這下,金副書記徹底傻眼了,碰上了這麽個不講規矩的領導,叫他如何分說,這會兒,額頭的細鱗密汗已然化作溪流,他不住拿袖子擦拭,心中卻是嘀咕,難不成這位京裏下來的高材生,真就是官場愣頭青,連最基本的官場常識都不知道,上頭派下這麽個人來,是不是太草率了!
金副書記死魚不開口,薛向便掉轉了槍頭:“寧鎮長,城關鎮的財政是歸你管吧,既然金銘同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隻有問你了,你不會也不清楚吧,若是你也不清楚,那我就親自去找衛書記和俞縣長問個清楚!”
蒼朗朗一聲,薛向亮出了寶劍,寧不屈立時就屈了,急道:“薛縣長,是這麽回事兒,因為最近陰雨近月,金山水庫的水位暴漲,有一處護堤被衝開了道口子,您今天也在咱們鎮上走了一圈,咱們鎮的具體情況,想必多少有些了解,鎮上窮得叮當響,可眼下護堤若是再不加固,到時候真出了差漏,怕……所以,就挪用了部分撥款,原想等到秋收起來,就給老師們加倍補上……”
寧不屈此話一出,滿場的幹部心中都暗暗喝聲彩,便連周興國也不住拿眼看他,直覺從前是不是小瞧了此人,如此天衣無縫的推諉之詞,竟是眨眼就想了出來,這本事,我就沒有!
卻說寧不屈這番話自然是假話,可假到天衣無縫了,也便成了真話,像這種加固河堤的推搪之詞,便是誰也不好問詰。一者,河堤破損的惡果確實嚴重,二者,滿大堤找幾個破洞,損口也實在是容易,且修補之處,必然常見,即便薛向要去驗證,寧不屈也是毅然無懼。
薛向心中冷笑,這些把戲,他早就猜到了,這幫人要是真被自己幾句恫嚇之詞就拿下了,那才是有鬼了呢。當下,薛老三便不在對城關鎮的一幫滾刀肉廢話,衝一側的王剛道:“王主任,給蔡從定和毛有財打電話,半個小時,趕到這兒來。”
王剛沉聲應下,便招呼聞校長朝校長辦公室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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