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薛向笑著點點頭,也不說話,也不抽手,亦不使力,任由陳國柱握著。
先前,陳國柱一分分的加力,實在是擔心康桐言過其實,為尊者諱,怕力使得猛了,捏斷了薛向的骨頭。可這會兒,薛向的大手,握在手裏,宛若生鐵,陳國柱立時便知康隊長並未虛誇,好勝心一起,立時便用上了十二分力氣,哢嚓,陳國柱忽然發現手中的那塊生鐵陡然碎了,化作柔軟無骨的麵筋一般,手上竟是再著不上半點氣力,驚疑之下,朝薛向看去,但見薛向依舊含笑看著自己。這時,陳國柱方才信服康隊長所言不虛。
說來話長,其實二人這番較技,不過也就正常握個手的功夫。陳國柱收回手,道:“三哥,我們還有任務,不能久待,下次有機會,我請您喝酒!”
薛向笑著點點頭,這種雷厲風行的軍人作風,在他身上是絕對不會有了,卻不妨礙他極是欣賞。
那邊廖家三口目瞪口呆地看著薛向這廂的變化,待二人說罷話,依舊沒回過神來,忽然,陳國柱伸指打個手勢,身後越出兩名戰士,立時老鷹抓小雞一般,將傻站在一邊的廖承誌給抓了過來,二話不說,調頭就走。廖承誌被兩名戰士拿在手裏,竟是動彈不得,也叫不出聲,宛若稻草一般,被拎行而去。
這下,廖氏夫婦才如夢初醒,立時追了過去,剛走急步,廖國友忽然伸出手來,一把拽住了張萍,道:“算了,由他去吧,省得這小子成天在家鬧騰,也算他小子的造化。”
張萍微愕,便想通了其中關節,她到底不似一般的女人,雖然心疼兒子,可到底識得好歹,轉身坐回了飯桌,未幾,便聽見門外的發動機轟鳴響起,接著大門處的燈柱由強轉弱,最後完全黯淡下來。
“來,最後一杯酒,嫂子敬我大兄弟,謝謝我大兄弟,給你大侄兒尋了這麽個好去處,大恩不言謝,都在酒裏。”說罷,張萍拿起新倒的滿滿一杯酒,衝薛向身前的玻璃杯一碰,仰頭便幹了。
這一口,足足三兩有餘,便是尋常酒量甚宏的漢子,怕也禁受不住,果然,張萍飲罷,便口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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