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俞定中的事兒,如此一來,廖國友和俞定中的親密程度不問可知。那麽,這廖國友都知道橋口村的貓膩,俞定中又怎會不知?
如此一來,衛齊名知曉,俞定中知曉,蕭山縣縣委縣政府兩大班長都知曉了。再看那日會上,一眾常委皆對橋口村的事兒閉口不談,對衛齊名和俞定中拿橋口村現狀說事兒,也無詫異,想必,這橋口村的事兒,在班子會上,除了他薛某人,恐怕早已達成了廣泛的共識。
想通了所有的關竅,薛向心冷之餘,悚然大驚。方才,高達見了自己,竟然丟下句沒頭沒尾的話,轉身就逃,如此一來,他去做什麽了,便不問可知了。畢竟傻子都能想到他薛某人收拾了一眾村霸,必然會解放橋口村的一眾村民,解放了橋口村的村民,自然就能問出其中關竅。想必炸堤事宜決然不會再等到什麽秋汛高峰,而是勢在必行了。
一念至此,薛向大吼道:“小孩,老人留下,青壯跟我走,有人要炸堤了,你們從南坡走!”
說罷,薛向不待眾人應聲,抬頭了就奔了出去。說起來,這蕭山縣的地理和縣誌,他薛某人反複讀過多遍,其中又尤以這橋口村的地形,他最是熟悉,畢竟當初為了找尋橋口村謎團的原因時,他可是對著橋口村的地理圖,看了不知多少遍,甚至還找到了水利局,要了橋口村的詳細布局,具體到了一家一戶。
可以說,現下的薛老三對橋口村地形的熟悉程度,較之橋口村原住民也不遑多讓。
因此,薛向的這聲叫喊,也便有了十足的智慧成分在其中。因為橋口村是處在老灌口的上遊位置,水平麵較之老灌口,高出了十來米,因此,他絲毫不擔心炸堤後,老灌口的洪水會淹著村子,因此,才安排了老人和小孩兒留守。而交待橋口村的眾青壯從南坡繞行,也是熟慮後的結果,南坡是個類似城關鎮毒龍坡之類的小山坡,即便眾青壯趕到時,大堤已然炸毀,也有了絕對富裕的時間逃身。
說到這兒,也就不得不解釋為什麽薛老三悟透了炸堤的前因後果後,隻是心冷,而未有多少憤怒了,因為橋口村乃是村與田分離,村在老灌口上遊,而田在老灌口下遊的荒灘上辟出的,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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