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激射過五百米的距離,砰的一聲打在高達肩頭,帶得他身子一歪倒地。
而此時,呲呲燃燒的導火索已然剩下半米不到,高達驚恐欲絕,左腳蹬地,飛身便朝導火索撲去,試圖撲滅這導火索,誰成想,他大手剛對準了前方半截還未燒到的導火索撲去,手到時,那一截剛剛染過,紅火的小火花,幾乎是舔著高達的小手指繼續向前飛進,高達絕望地慘叫一聲,再次出手欲撲,熟料,他手臂剛揚至半空,不待落下,砰的一聲,碎石激射,湖水如噴,霎時間,大堤被炸出個巨大的陷坑,高達方才所臥處已然塌陷,帶著早已麵目全非的高達衝進了湖裏,湖水來勢極猛,陷坑既深,洶湧噴薄的湖水,鼓隆隆,便將不知死活的高達卷入了湖底。
薛向站定在百米開外處,望著眼前的慘狀,心下為高達的生死動了惻隱之心之餘,卻是深深地痛恨之,可這兩種正反相對的情緒還未終結,薛向隻覺腳底下一震,低頭望去,眼前寬闊深厚的護堤表麵,忽然現出道長達兩米長的裂紋。
霎時間,薛向便知道壞事兒了,第一聲爆炸時,薛向雖然知道情況危急,但觀測橫斷麵,卻又信心堵住,可這會兒,第二道聲響,整道大堤,便有了兩處爆裂點,受力麵大增,千萬噸的湖水擠壓下來,這大堤能堅持到未立時垮塌,便算是良心功成了。
此刻,薛向腦子裏可謂亂糟糟一片,便是再有急智,遇上眼前這天崩地裂的危情,也是再無絲毫主意。當然,此刻薛老三擔心的並不是大堤突然垮塌,讓他無處安身,憑他兒時就敢橫渡四九城外最險最深的燕子磯的水性,更兼之此刻,本事大成,水性更增,即便決堤,被卷下洪水,他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他著急的是農田損毀,河流改道,重建堤壩的損失和花費。
畢竟這老灌口再落魄,也曾經是鬆花江的分支,眼下又正值陰雨半多月,秋汛來臨之際,存水量驚人,淹了橋口村這數十傾農田不算什麽,可湖水繼續下灌,極有可能將整個馬頭鄉化作一片澤國,如此大的損失,叫他如何不心疼,不膽寒?
薛老三站在堤上,腦子裏雜亂至極,忽然原處傳來吆喝聲,“薛縣長,薛縣長……”原來是先前被薛向交待從南坡邊繞道的方老實等數百青壯到了。
薛向猛然回過神來,立時衝在南坡上、即將向堤上猛衝而來的方老實等人吼道:“別過來,護堤要垮了!”
薛向一聲嘶喊,數百青壯下衝之勢立時阻住了,畢竟老灌口是什麽水勢,這大堤是何等材質,這幫祖祖輩輩生於斯,長於斯的村民們實在是太清楚了,若是衝上堤壩時,大堤陡然垮塌,絕對是個十死無生的局麵。
方老實等人聽見薛向的提醒,停住腳步之後,忽地想起薛向還在堤上,立時呼喊著讓薛向趕緊上來,眾人對這位將自己救出牢籠的薛縣長,實在是感激到心裏去了,可不願這位蕭山縣百年難得一見的好官葬身魚腹,至於那數十傾農田如何,卻又被眾人放諸腦後了,畢竟大禍已然晾成,大堤若垮,農田必然無保,對這注定無法保全之物,自然及不上眼前這位救命大青天薛縣長了。
薛老三卻是不願立時上堤,他小心地踱著步,在堤上緩行著,查看著兩處挨炸的孔洞,這一查看,心頭卻是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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