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齊名才委托宋運通率領民兵連,廖國友並公安局長尤勇率領全縣公安幹警直趨橋口村。
宋運通、廖國友、尤勇去後,衛齊名便又折回了辦公室,這會兒,已經在辦公室轉圈子轉了足有半個鍾頭了。
忽然,齊楚道:“衛書記,財政這關壓後再議吧,活人總不會被尿憋死,可眼下,還是護堤重要,咱們縣委得拿出態度啊,想必地委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咱們先得運作起來啊……”
此刻,衛齊名辦公室內,人頭倒也不少,鄭衝、齊楚、張道中、何文遠、毛有財,這一幹衛齊名在蕭山縣上得了台麵的心腹畢集於此,除了毛有財這大老粗不知道為什麽衛齊名再聽見薛向在組織人手護堤,而大生悶氣,在場的諸人心中都如明鏡一般。
畢竟橋口村的事兒,雖然從沒拿到桌麵上來過,可縣委的十二個常委人人都清楚是怎麽回事兒,即便是何文遠初始不得與聞,這會兒待觀察衛齊名聽聞薛向組織護堤,就變了臉色,把橋口村堤毀的後果和堤存的結果,再加上前前後後在橋口村上演的戒嚴大戲,這會兒同樣也猜出了其中關竅。
“運作?運作什麽?怎麽運作?有些人自以為是,自以為正義,罔顧大局,咱們還運作什麽!也不想想,現在縣裏的財政是個什麽狀況,就知道批條子花錢,從來不考慮上萬人指著財政吃飯,現如今好了,明年,咱們吃財政飯的都得拿著破碗去要飯了,真會折騰,明遮暗擋都攔不住,幾萬畝田能出幾個糧食?幾萬畝田遭遇洪災,咱能要回多少補貼?再說,重建大堤不也可以動用縣裏的閑散勞動力,增加就業,一筆筆經濟賬,傻子都明白,他這高材生不懂?指不定人家還以為咱們心黑手狠,罔顧百姓死活呢……”
衛齊名這會兒正是氣瘋了,心中怎麽想,就怎麽叱出聲來,倒是忘了顧忌。
細說來,也無怪衛齊名生氣,眼下這種騙補貼的把戲,哪個貧困縣不鬧騰,上邊也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無非就是尋個要錢的由頭。況且,衛齊名自問是做得比較文明的了,無非就是衝毀一些農田,又沒鬧出人命,何況這損毀的農田隻是暫時的,待堤修好了,農田大可盡複舊觀,又不是永久性損毀。
再者說,現如今蕭山縣的財政狀況確實極度惡劣,再加上,這蕭山縣是出了名兒的好朝上麵伸手的貧困縣,上麵早受夠了這蕭山縣,對衛齊名等人的叫苦叫窮,已然是愛搭不理的了。衛齊名也著急,全縣那麽多人要吃財政飯,苦思冥想,才想出這個主意,指望這最後一搏,能再弄下錢來,誰成想叫薛向這唯一一個被蒙在鼓裏的常委給生生地攪了。
卻說衛齊名這番喝罵,雖未指名道姓,可“高材生”仨字兒一出來,便連一頭霧水的毛有財也知道這是在罵誰了,這下可驚著毛有財了,在他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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