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齊名大約和俞定中一般心思,希望能借這次財會中心的事兒,收拾薛向,更希望薛向把事兒弄圓滿了,好解決眼下的危機。當然,更希望薛向不能竟全功,隻完成個三分之二左右,那簡直就是完美狀態,既可以借此收拾薛向,又解決了財政危機,畢竟會上說的要薛向籌夠二百四十萬才算圓滿,可實際上有個近二百萬,衛齊名便有信心渡過難關了。
可眼下姓薛的把財會中心那最後一點餘糧都給折騰沒了,竟還好意思跑來叫苦,這臉皮是怎麽練出來的?
薛向苦臉道:“書記,實不相瞞,當初我話確實說得滿了些,誰知道縣裏的財政竟是糟糕到這種程度,現如今,書記您要是不幫我,那我可真沒招了,要打板子,您打好了,好在我接手時間還不長,還盡有時間給繼任施展……”
衛齊名一聽薛向這是要撂挑子,哪裏還顧得上作勢,急道:“薛向同誌,遇到點兒問題就往後縮,這哪裏是黨員應有的品質,況且你又是領導幹部,關鍵時刻,不迎難而上,而是想當逃兵,這怎麽得了,說吧,需要我幫什麽,還是那句老話,你就是要我上大街去唱蓮花落都成,隻要你能弄錢!”
薛向連連擺手,“不至於,不至於,我就是想讓書記您給批個條子,我好去找縣裏的銀行和儲蓄所想想辦法。”
哐當一聲,又一個茶杯落地,正是衛齊名先前將摔未及摔的那個,原來何文遠正擦著桌子,聞聽薛向言語,一個激動,胳膊劃拉的圈子大了,便將這茶杯給終結了。
何文遠滿臉尷尬地收束著碎瓷片子,衛齊名宛若未見,聽見這響聲,竟是頭也沒回,好一陣子,才抬頭衝薛向道:“薛向同誌的話,我沒聽明白,大略意思是你想找銀行和儲蓄所借錢?”
其實,無怪何文遠和衛齊名震驚,薛向竟把主意打到了銀行和儲蓄所身上,實在是有點荒唐透頂的意思。難不成他薛某人竟愚昧到連眼下的銀行和儲蓄所不得給政府部門放貸的經濟政策都不知道?難不成他竟以為銀行和儲蓄所是如同財政局一般的縣政府的下屬機構?若真是這樣簡單,誰還會成天為錢發愁?
薛向笑道:“說借錢也差不多,總之,眼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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