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大夥兒心中有壓力,不好意發言,那這樣吧,就由我來點名,康定同誌,你主持招待所工作,平日裏迎來送往,接觸人多,腦子活泛,想必主意也多,那就你先說說。”
台下的康定萬萬沒想到自個兒竟是頭一個中招的,心頭惴惴,萬分不願出這個頭,可眼下都被主持會議的薛縣長點名了,無論如何不得不起身,再說,眼下,縣裏的各位大佬俱都在場,不光不站起來不行,站起來不說點什麽,那也不行,要不然一個無膽無能的形象就算徹底在領導心中豎立起來了,以後,甭說升遷,就是現在這招待所所長的位子能否保住都沒譜兒呢。
一念至此,康定再不猶豫,蹭身立起,接過毛有財遞來的話筒:“衛書記,俞縣長,諸位領導們,這次會議討論的問題,薛縣長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可要說為眼下縣裏的財政困境,從大方向上幫忙,那我絕對是在吹牛,唯一能幫把手的,就是上回在財會中心領的那筆錢,我想先還回去,給縣裏應急,畢竟咱們再苦,拖個一個月兩個月,還能撐過去。在縣委的領導下,有這一兩個月的時間,想必財政危機也就渡過去了……”
康定也是滑頭一個,眼下的情況,他說不出辦法,顯然是不行的,可要真說出個子午卯酉來,他又沒這個能耐,僅有的應對之道,無非是出點血,把上次要來的錢還回去。
康定發言完畢,台上衛齊名以下,人人臉黑如炭,均想,就這點能耐,不如不說。獨獨薛向笑容不減,又點了教育局長蔡從定的大名,老蔡站起來,說了一通廢話,最後竟是和康定一個主意。這下,主席台上的一眾常委徹底冷了臉,不過,人家倒不是不滿康定和蔡從定,卻是均若有若無地掃視著薛向,顯然對薛某人召開這麽個集思“無”益、瞎折騰大會,不滿意到了極點。
薛向卻宛若未見,又朝著下一個點了過去,如是一連點了六七個,皆是和康定一般主意,真個是半點新意也無。
薛向還待繼續點下去,終於有人受不了了,“薛縣長,不必點了,我替你一並問了吧,同誌們是不是都和康定同誌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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