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一朝被揭了個底兒掉,實在是無異胸口挨刀啊,至於那什麽薛某人口中的“等縣裏的財政緩過氣兒了,就償還”,這幫人隻覺連放屁也不如,至少放屁還有味道,可這話連點兒臭味兒也無,就這蕭山縣的情況,指望它財政緩過氣兒來,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台上台下,目瞪口呆,亂作一團,獨獨薛向和毛有財昂首而立,儀態自然,尤其是毛有財,這會兒見了滿場的亂象,簡直快活地要飛上天了,因為,在他看來,眼前的這鬧劇,就是他自個兒親自導出來的,上演了如此精彩一幕,怎不叫他這位導演興奮。
要說毛有財興奮之餘,卻是不住拿眼打量薛向,這會兒,他真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除了不好惹之外,簡直還有點神鬼莫測的味道。誰能想到當初這位大爺匆匆出門一趟,回來就囑咐自個兒給這幫死要錢的借債,竟是為了下餌?誰能想到這位爺嘴上說不給現錢,怕一個個發太麻煩,而要留銀行、儲蓄所的賬號,乃是為了掐住賬戶這個死穴?真個是太絕,太狠,太詭異了,他怎麽就能想到這麽多,這麽深?
這會兒,除了毛有財驚疑之外,衛齊名捏住鋼筆的食指和拇指也掐得泛白,這會兒,他才明白那日這位薛縣長為什麽死乞白賴地要自個兒給批條子,當時自個兒還好笑這位竟然認為自個兒的條子能在銀行和儲蓄所貸出錢來,誰知道人家竟然劍鋒斜指,獨辟蹊徑,一開始瞄準地就是眼前這幾十頭肥豬,可誰他娘的能想到眼前這幫平日裏總喊著吃不飽,總叫餓叫窮的瘦老鼠,竟他媽的比豬還肥?要是早知道自己圈裏,養了這麽群肥豬,誰他娘的還指望他薛某人去平亂,難不成老子自個兒不會殺豬麽?
思及恨處,哢嚓一聲,衛齊名的英雄牌鋼筆被一擰兩斷!
其實,細細說來,也並非薛向如何神鬼莫測,此番危機的化解,也實乃是天意的成分居多!原來,那日薛向被眼前這幫要小錢的,掰扯得煩悶,可偏生又無法化解,被毛有財聒噪得煩悶,當下就奔出門去,在月亮湖邊的一方青石上盤膝坐了,清神凝心,熟料就在這時,主意便到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