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從一樓大廳寬大的立式玻璃窗外,看見三四人跌落在草地上,濺起無數草屑,又掙紮幾下,爬起身來,踉蹌幾步,頭也不回地朝前跑去。
“勇少,濤少,坤三哥,開大哥!這,這,這都是怎麽呢……”
劉大寶瞅見窗外幾人,竟驚得喃喃自語起來。
這會兒,薛向也大約看清了那幾人的身形,立時便認了出來,正是王勇、龍國濤、陳坤、馬開,略略一想,便明白這幾位何故跳樓了。
細說來,從嚴格意義上講,這四位隻有王勇對薛向是心服口服,其餘三位卻都是口不服心服。龍國濤,那是自小被薛向揍出心理陰影的家夥,後來又在江漢給薛向上眼藥,而後落荒而逃,才徹底死心,最後在紅星茶館差點被薛向嚇破膽,可終究沒當麵衝薛向服過軟;而馬開,則是蘇美人的什麽勞什子男友,被薛向從二樓扔下去過的倒黴家夥,簡直就是視薛向如豺狼,可也沒和薛向服過軟落;至於陳坤,那就更慘了,先是在老莫充貨幣捐客,在蘇美人麵前裝十三,被薛向擺了一道,後搶小白虎,欺負小家夥,被薛向當著吳公子的麵兒,把手腕折斷了,可以說薛向簡直給了上了人生中最血腥、恐怖的一課,讓他銘記終身。
其實,這兒說龍國濤、馬開、陳坤對薛向口不服,也不完全正確,因為這仨不似王勇倒黴,總遇薛向,壓根兒就沒給他們當麵對薛向服軟的機會。這不,這會兒跳起樓來,一個比一個麻利。幾乎,王勇剛上樓一嗓子沒吆喝完,這仨就齊齊奔到了窗前,一個猛子就紮下去了,王勇還是後想想,覺得自己也未必安全,自覺三哥交待的任務完成了,才敢跟著跑路的。
這四位跳下樓後,竟在草坪上玩兒起了百米衝刺,沒想到竟是最瘦最小的龍國濤衝在最前邊,跑得頭發幾乎都快被拉直了,後麵三位也不看路了,就把龍國濤做了標的物,一個勁兒地猛追,誰成想,龍國濤本來就與驚恐過度,腦子缺弦的毛病,就如同他小時候那次被薛向圍著水塘追,嚇狠了,自個兒跑一圈又繞回薛向處一般,這回,他忘了看路,竟一頭撞上了環衛工人剛清掃起的如山的鞭炮紙屑堆裏,身子竟紮進了紙屑山裏,後邊仨人追得急緊,速度拉倒高處,待龍國濤進“山”,這幾位刹不住車,也跟著一頭撞了進去,終於將成山的垃圾山撞塌,一時間,蔚為壯觀,成為奇景。
卻說這一幕,被廳內的眾人看了個正著,立時掀起如山的哄笑,廳內眾人俱不識他們四人,竟有人以為是主家請的劇團演員,表演的滑稽戲,還有拍手叫好,問是哪家劇團的,當真是笑果不俗。
俄爾,大廳的樓道口處,傳來密集地腳步聲,立時吸引了廳內叫好客人的注意力,知道二樓有大量貴賓下樓,立時屏氣凝神,靜等人來。你道為何這般?原來豔陽天不比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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