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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已是正月初三,薛平遠一家已在昨天去了明珠市,也就是薛原、薛陽的外公家。而明天,薛向便要奔赴蕭山縣。畢竟他現在身在宦海,再不是自由身,而縣府原本事兒多,況且薛老三身負全縣財政之要,真個是千斤重擔壓在肩頭,自然倍加緊張。
吃罷晚飯,薛安遠參加軍委會議未歸,家中便隻剩了薛家四兄妹。
屋內炭火彤彤,四方沙發中間的空當被各式禮盒,禮袋擠得水泄不通,小家夥在沙發上跳著腳地奔來逐去,嘴巴裏念念有詞,似在求佛祖,又似再拜觀音。你道怎的?原來小家夥和小意閑極無聊,對這堆薛家收的新年禮物,發生了興趣,兩人便決定以這堆東西為賭局,塞上一局,每人挑上五件,看誰挑得玩意兒的總價高。
薛向和小晚被強行拖在了一邊,作了裁判,這會兒,小家夥和小意已經各自撿了四件,兩人出手皆是不準,竟是一件好玩意兒也沒選上,皆是撿了一堆煙酒、零食,價值幾何雖難料定,但看種類相近,便算作平手,眼下已是最後一挑,是以小家夥格外緊張,畢竟這賭局的勝敗可非是無關痛癢,而是賭下了小人兒一年的壓歲錢,足足上百元。對這小人兒來言,無異於傾世豪賭,焉能不慎之又慎?
小家夥跳著腳,在四側的沙發上徘徊了一圈,最後黑漆漆的眼珠子卻是依舊沒個定星,忽地,小意挑中一個巴掌大的藍色小盒,打開一看,竟是一塊拇指大小、純金打造的金龍,這金龍肆意飛張,腳踩祥雲,飛騰之勢明顯,寓意極好,薛向對往來送禮之人,並非全記心頭,可這塊金龍出自何人之手卻是詳知。因為邱治國送這塊藍色小盒時,雖未道明盒中裝了什麽尊貴玩意兒,卻是不住在他耳邊絮叨小心存放,人多眼雜,別弄丟了。送禮之人,如此言語,無非是變相強調自己禮物不一般,好引起主家的注意。
卻說小意抽得這塊金龍,歡喜得哼起了小調兒,手上亦不消停,右手食指和拇指不斷撚動,比劃著點鈔票的模樣,氣得小家夥哇哇怪叫,小心思裏卻是無半分主意,輕淡如畫的小眉毛立時蹙成了一團,盯著如山似的各式包裝,急得快要爆炸了。又搜尋良久,小心思仍舊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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