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距離此處不過兩裏多的路程。
二人沒行幾步,楚朝暉又生出話頭來,但聽他道:“領導,這兒是僻靜處,沒外人,我閑叨叨幾句,您可別怪我,這張大姐對您可是有點兒太那個了。”話至此處,瞅見薛向臉色急變,又慌忙擺手道:“您別吃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您聽我把話說完,我的意思是張大姐有些不顧身份,今天做得太不合適了,本來這話不該我說,可領導您從不拿我當外人,我姓楚的也不能掖著藏著,能往外倒的,我還是得往外倒,雖未必能給您指明方向,可勉強照照路還是夠的。”
薛向見楚朝暉說得鄭重,原本心中的三分尷尬立時化作十分好奇來,立時在一株枯萎的垂柳邊頓住腳步,道:“說吧,看你這拐彎抹角的,可真不爽利!”
楚朝暉訕訕,笑道:“領導,那我就說啦,其實這事兒,咱縣裏除了我,沒幾個人知道端詳,那是八年前的事兒,我當時剛進縣委辦,給一位李姓革委會副主任當秘書,那李副主任當時在咱們縣的位置,就相當於現在的清風書記,是名副其實的坐三望二看一。而現在的廖國友書記和俞定中縣長,當時分任縣裏的公安局副局長和排名靠後的革委副主任,至於衛齊名書記正從縣裏掛職到地委,而清風書記……”
“行啦,行啦,你就甭跟我介紹縣裏現在的主要領導當時都在哪兒幹什麽,和你要說的事兒有關麽,你小子可真是出口千言,離題萬裏,再說,他們的履曆我都看過,八年前在幹嘛,這兒有數。”
說話兒,薛向指指自己的腦門兒。
楚朝暉尷尬一笑,道:“說著說著就離題了,您別急,我言歸正傳,那是八年前九月的一天,正是大夏天,天熱得像蒸籠一樣,當時我正陪李副主任在馬頭鄉視察‘地富右’的清理工作,當時還是縣公安局副局長的廖書記陪同,忽然就有人來報,說廖局長家進了賊了,挾持了張大姐,當時廖書記就急了,跨上跨鬥小三輪,踹響了就朝家奔,當時李副主任想及時知道第一手消息,便指派我隨同前往,當然,說的是協助廖局長處理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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