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何其有道理,你看看薛向,能吃能喝,體魄雄健如牛,大冬天地,也隻著了兩件衣服,更為難得的是,和我說了兩個鍾頭話,腰板永遠挺得筆直,未曾彎過片刻,單憑身體這一點,你就輸給人家了。”
鄭功成一番話罷,鄭衝眉頭微皺,張張嘴,卻是依舊沒有搭腔。
鄭功成歎氣道:“怎麽?你還不服,認為我老頭子小題大做?嘿嘿,你別皺眉,咱們就舉個大家都知道的例子,司馬懿和諸葛亮,這二位,論才華,後者略勝半籌,論權柄,當世時,諸葛遠勝司馬,可最後的結果如何?司馬定鼎天下,開國立朝,前後成就差距何止道裏,這其中最大的原因,怕不是什麽魏強蜀弱吧,究其根本,諸葛身死謀滅,萬事俱空,司馬徐徐圖之,終得天下。此種例子,青史所載,何止一二,身體的緊要,你切莫看得小了。”
鄭功成話至此處,鄭衝終於開腔了:“爸爸,您說的,我都懂,我平常也挺重視身體鍛煉的,雖然比不過那小子皮糙肉厚,為祖國奮鬥五十年,是綽綽有餘的。”
鄭衝原本就被鄭功成教育得古板規矩,極少說俏皮話,今次,調侃言語,反倒叫鄭功成看得親切,便笑道:“你就嘴硬吧!行了,不說這個了,我看你今日對薛向甚是冷淡,怎麽,你和他之間,難不成還有什麽齟齬?莫非是常委會上的屢次爭辯緣故,還是因為衛齊名?”
鄭衝麵皮輕扯,答道:“沒什麽,隻覺這人行止不端,慣走陰邪,不是正派官員的體統。”
“噢,那你具體說說他怎麽行止不端,又怎麽慣走陰邪了?”鄭功成放下剛觸及唇邊的茶杯,問出聲來,這會兒,他真是奇了,因為他自家的這個幼子是何秉性,他實在是太清楚了,那就是性子清冷,慣不說人壞話,可今兒個竟對來蕭山縣不過半年的薛向有了如此負麵的評價,怎麽叫他驚異。
鄭衝道:“記得我跟您說過關於這位薛縣長的種種事跡,您細細想想,難道他不是我說的這種人麽,先是詐傷欺毛有財,而後胡亂伸手,插手教育工作,再後來,攪亂全縣的財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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