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別拿什麽衛齊名說事兒,你一向自負極高,他衛書記向來不在你眼中,為他和薛向生出齟齬,那隻是哄孩子,說說吧?”
細說來,鄭衝的確惱恨薛向,可其中道理讓他怎麽能說得出口,因為他惱恨的原因,皆是私情。其一,他怨恨薛向比他年輕,原本這薛向沒來之前,方才三十出頭鄭大書記儼然花原地區的政治明星,飽受矚目,光芒萬丈,可這足足小了他鄭書記一輪的薛縣長到來後,一切就都改觀了,他鄭書記的光芒霎時間,被遮掩得沒了蹤影,換作任何一人,隻怕都不能淡然處之。
其二,薛某人到蕭山縣後,便製造了一係列的轟動事件,盡管這些事件,鄭大書記是極看不入眼的,但無可否認的是,這半年多,人家薛大縣長便是整個蕭山縣的太陽,一切事件都以人家為中心,便是衛齊名、俞定中之流似乎也不得不避道了。如此這般,叫原本就嫉恨薛向年齒的鄭大書記,更是憤怒莫名。
其三,也就是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衛蘭。原本這衛蘭年齡和人家鄭大書記相近,雖然年長幾歲,按共和國的陳俗,非是鄭大書記的良配。可人家衛部長嬌豔如花,風情優雅,早讓鄭大書記欣賞得神魂顛倒,再難自持。雖然這衛部長從未對他鄭書記假以辭色,更有謠傳說衛部長是省委某大佬的禁臠,可鄭書記一頭紮進了愛河,早沒了心智,暗裏,已然下定決心,非衛蘭不娶。
可誰成想這薛老三到來後,縣委一枝花,衛蘭,衛部長,宛若桃李沐春風一般,陡然綻放,不但頻頻維護,今日甚至,讓他鄭某人當麵撞破二人的醜事,一想到衛蘭那般裝束私會薛向,鄭大書記的心便抽抽地疼。
如此三者,讓鄭衝對薛向簡直已經惱恨到了極點,可盡管如此憤恨,老爺子當麵問及,他卻說不出丁點原因,因為這三者,無不是男人的私心、虛榮,俱屬陰私,自然無法宣諸於口。
鄭功成年老成精,加上一手教導鄭衝,且終日相處,是以,對鄭衝極是了解,見他如此情狀,便猜出了一二原因,說道:“衝兒,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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