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百姓點燈吧,前麵拿拖工資的事兒批評了人家,轉身咱們自個兒又去做,這無論如何不合適。
毛副主任,你先把財會中心的賬單攏攏,再把下月必須的財政開支,列個報表交給我,至於錢的事兒,我會想辦法。”
說實話,相處有日,薛向對毛有財的看法逐漸有所改觀。以前,毛有財給他的印象,純是蠻橫陰狠,貪財霸道,可現下,真和此人共事,尤其是讓其掌財,薛向才看到此人雷厲風行,辦事果斷的一麵。尤其是在節流守財這一項上,毛有財一人就不知攔下了多少要小錢的,為財會中心以及他薛某人減輕了多少壓力。
見薛向如是說,毛有財再不廢話,沉聲應了一聲,便出門去也。細說來,不隻薛向對毛有財有了改觀,其實,毛某人現下對薛某人也陡生好感。當然,歸根結底,還是年前那場頭頭腦腦聯席會議,薛向施展手段,搜刮浮財,讓毛有財驚若鬼神,最為重要的是,毛有財身臨其境,切切實實體會了一把從沒體會過的尋寶快感。
卻說待毛有財關上門後,薛向便癱在了靠椅上,仰頭望著雪白的天花板,怔怔出神。這幾天,可著實累著他了,不隻是身累,心更累!更糟糕的是,他薛某人紅口白牙,信誓旦旦,拿人格作保,勉強在前天和昨天的會議上過關,可實際上,他心底哪有半分主意,應對眼前的危機。
都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蕭山縣眼下的情況還真是如此,要啥啥沒有,幹啥沒條件,薛向真是搜腸刮肚,也沒想出什麽法子,至於在前兩天的會上,拿人格做壓,純粹是逼到絕路上的無奈之舉。
這會兒,他仰頭望天,頭一次生出身心俱疲之感,想著想著,腦子忽然混濁,竟漸漸沉了下去。
叮鈴鈴,叮鈴鈴……
惹耳的鈴聲將薛向喚醒過來,抬表一看,已近中午,拾取電話,剛喂了一聲,那邊竟傳來久違又熟悉的喊聲:“大隊長,我是李擁軍啊,哈哈,我和鍾原來給家裏送山貨來啦,這會兒,就在你家呢,哈哈……”
這說話之人正是薛向在靠山屯的副手李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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