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什麽時候呢,還計較這些犄角旮旯,眼下的第一要務是收拾五金廠的局麵,安撫傷患至於,讓五金廠盡快投入生產,沒別的事兒了,就按縣長方才布置的措施,一項項落實,散會!”
說完,衛齊名撩開椅子,便大步出門去也。
衛齊名走得幹淨利落,可臨走前的那句話,卻結結實實地砍了薛向、俞定中各一刀。因為那句“都什麽時候呢,還計較這些犄角旮旯”名為叱責長篇大論的鐵通,可誰都知道斥的是這場辯論的始作俑者俞定中。而衛齊名一句叱責後,便宣布散會,看似是教訓了俞定中,維護了薛向,實則不然,因為鐵通提及的實際問題——應急經費的出處和結算問題,卻被他強行回避了,以後如何掰扯,對薛向而言,怕又是筆糊塗賬,而對他衛齊名而言,則是收發由心,想怎麽算就怎麽算!
不過,薛向雖然窺破其中陰私,卻是無心糾結,因為此刻,他正一腦門子官司,不光是建德五金廠的善後應急,還有奔赴靠山屯接受大棚技術的人選問題,千頭萬緒,儼然成了一團亂麻子。
可再亂,薛老三也得捋順了,畢竟事已臨頭,不麵對卻是不行。
下午兩點半,薛向趕到蕭山縣人民醫院,剛步進醫院大廳,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但見整個醫院大廳,宛若成了靈堂一般,白綾縞素,紅燭遺像,披麻戴孝者,聚集一堂。
不知誰喊了一聲“薛縣長來了”,霎時間,便有三五十人朝薛向未來,眨眼間,就將其圍在大門口,堵了個水泄不通。
“薛縣長,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我父親可不能白死啊!”
“是啊,薛縣長,咱們工人給廠子幹了一輩子,到老把命也搭上了,可這是天災,也怨不著別人,可廠裏該給的照顧、補助可不能少啊!”
“薛縣長,我們要求不高,不幸遇難的,就按廠裏原定的撫慰標準就行,但有一點,不興人死如燈滅,萬事皆休,家裏有子弟的,該替補上班的,得替補!”
“……”
一堆人七嘴八舌,圍著薛向,就傾瀉起口水來,俱是擺事實,講道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