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熟料,這一等就是三小時,還沒輪上。盡管心中繁亂,薛向還是得打疊起精神應付施用,畢竟這種地區要員的秘書,往往能量大得驚人。
“薛縣長,你就不用跟我客氣了,周專員交待我一定招待好你,那招待你就是我的任務,總不能叫我不完成任務吧。”
說話兒,施用做了個請的姿勢,便退出門去。說實話,他心中對這位薛縣長很好奇,本來花原地區來了位京大畢業生、娃娃縣長,在當地很是轟動過一陣,施用自也聽說過這位薛縣長,但他好奇的既不是薛向的年輕,亦不是好奇薛向的官高,好奇的是自家領導周專員的態度。因為周專員得知這位薛縣長前來求見時,竟罕見得說了句“好好招待”,這是在施用給周明方做秘書三年間,從未發生過的。畢竟像這種副處級幹部,即便是常委副縣長級的,在花原也是車載鬥量,哪裏用的著周專員費心留神。正是這一句“好好招待”,便讓施用聽進心裏去了,這才有了接二連三的奉茶。
卻說施用退出門去,薛向又端著茶杯,步到了窗前,心中又思忖起,待會兒該如何勸說周明方施以援手。
你道薛向緣何糾結,為何又單人獨身起個大早,趕到花原地委來?
原來,那日解決完五金廠的暴動事件後,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五金廠的生存問題,以及,蕭山縣的財政問題。後一個問題自然也是前一個問題的延伸,原本財會中心還有近十萬,足夠支持一段,可是五金廠的事件發生後,醫療費,補助費,以及拖欠的工人工資,這三項一折騰,十來萬便所剩無幾了。當然,當初在醫院說的是,無須補助費,可考慮到暴動事件的威力和餘波,以及為應付的可能的調查,需要工人說好話,縣委便補上了這一項,至於拖欠的工資,也因為同樣的擔憂,一並由縣裏代付了。
這衛齊名和俞定中拍板痛快,具體的擔子又落到他薛某人身上了,財會中心漸空,薛向自然坐不住了,自然就得找尋應急的法門兒,想來想去,能來快錢的,也隻有上地委來哀告了,再一個五金廠的三角債問題,同樣也得著落在地委,是以,再苦再難再委屈,他薛某人也隻得咬著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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